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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hang Lou</title>
  <subtitle>Computer Science PhD Student@Johns Hopkins University</sub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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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dated>2021-07-01T01:42:04.108Z</up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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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me>Chang Lou</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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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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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6-30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1-07-01T01:42:04.108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a href="#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 class="headerlink" title="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a>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h4><p>今年我目前为止学到最有用的一句话是加拿大学者McLuhan提出的，“媒介即信息”。这句话本身传达的是一个传播学概念。过往人们往往认为信息最为重要，媒介只是载体，是交通工具。他则认为媒介本身而非信息更值得成为研究的主体，媒介和其信息是共生关系。媒介对其承载的信息的影响远比人们想的深刻的多。</p>
<a id="more"></a>
<p>举个例子，我的kindle是2016年在交大的时候买的，初买来爱不释手，下了一堆想看的书，既有文学作品也有社科部头。然而我渐渐发现，我在kindle上看的书的类型相当有限，往往就是集中在小说上。忙的时候往往连看小说的心情都没有，就直接把kindle丢了。事后想想不禁有些惭愧，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看书。</p>
<p>然而我并非孤例，kindle长有“泡面神器”的名声，不少人戏谑kindle买来后大多数时间只是为了用来压泡面盖子。不少人只能无奈接受自己原来不爱看书的事实。我起初也如此想，后来因为在家办公用眼过度，买了一个r牌的10.3寸的大墨水屏用来迁移一部分文字阅读任务。突然发现自己很快看完了之前一直想看的材料。</p>
<p>比较下我才意识到，kindle作为通用阅读器的核心问题在于，它的屏幕实在太小。即使是最大的oasis，也不过7寸，刚刚是一些口袋书的尺寸，这个问题加上较慢的刷新率，导致其只适用于小说这类的线性阅读任务。而专业性略强一点的书籍，就要求阅读具有跳跃性，对于每一个篇章需要观其大略，而不是逐次扫描每个自然段。强行在一个小屏幕上看，就好比将原来的一块脉络清晰的肉排剁碎，换来的自然是零散的阅读体验。我这里才颇有恍然大悟的感觉。</p>
<p>（除去屏幕尺寸问题，其实kindle优点很多，耐用性极强，推广墨水屏也功不可没。同时屏幕大小也并非kindle唯一的缺点，亚马逊缓慢的开发进度一直受用户诟病。在新电子书层出不穷的今天，新发售的kindle居然还在搭载microusb这样上古的接口，用评测的话说简直不可容忍。）</p>
<p>媒介的影响属性其实带来比看小说更深远的问题。现代人往往有信息饥渴症，无法忍受片刻没有信息输入的时间。即使闲着无事，也通过刷手机挠心中之痒。而手机上的这些app，则成为你信息的主要来源。移动端这些零散信息，不仅无价值，甚至有害，可信度极低，又消磨时间和意志力。如果说21世纪初的网站像是无害的盆景，如今的这些app则毫无隐私观念，成为延伸到你卧室的汲取注意力养分的枝蔓。危险的是，人们在卧室总是毫不设防的。不可不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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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quot;&gt;&lt;a href=&quot;#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quot;&gt;&lt;/a&gt;何谓媒介即信息以及为什么kindle不是一个好的阅读器&lt;/h4&gt;&lt;p&gt;今年我目前为止学到最有用的一句话是加拿大学者McLuhan提出的，“媒介即信息”。这句话本身传达的是一个传播学概念。过往人们往往认为信息最为重要，媒介只是载体，是交通工具。他则认为媒介本身而非信息更值得成为研究的主体，媒介和其信息是共生关系。媒介对其承载的信息的影响远比人们想的深刻的多。&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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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ork-From-Home 心得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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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1-01-15T2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1-01-16T16:57:55.94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Work-From-Home-心得二"><a href="#Work-From-Home-心得二" class="headerlink" title="Work-From-Home 心得二"></a>Work-From-Home 心得二</h4><p>看了一下距离写上一次的居家工作心得已经是一年前了。春去秋来，不知不觉居然在家里工作了整整一年。回想起往年巴尔的摩的盛夏，都是在学校的办公室里画着白板听着蝉鸣，而今年即使是皑皑白雪，也不过是透过家里厨房的格栅窗户见到的而已。2020这个不祥的年份好像在不停地消磨我对世界稳定性的认知，假如是刚来这的时候有个先知告诉我说：畅，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有一年（或以上）的时光在一人囚居中度过。我八成以为自己是犯什么事进去了，也许是危险驾驶撞翻了巴村的路边水果摊儿。</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IMG_5821.jpg" alt="image"></p>
<a id="more"></a>
<p>我注意到居家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心态不停地有一个周期性的变化。起初肯定是觉得颇为新奇的，毕竟再也不用驱车20分钟去学校了（其实Ryan从未要求过我们必须每天到校或者什么时候出现在办公室，也从未见过他来phd的大实验室这边转转，理论上甚至你只要每周一次出现在他办公室开会就可以了），节约了每天的通勤时间。之后呆了几周开始觉得不对劲，你会开始觉得对时间的认知开始消融，每天一个人重复一些规律性的活动，颇有一点像《土拨鼠日》那样电影里无尽地困在同一天的感觉。在之后的某个时刻这种感觉会达到顶峰，当你早上睁开眼，想到今天又是平淡无奇尽可预测的一天，你会有一种觉得继续睡下去有什么区别的感觉。我企图自救，上网搜索了相关症状，很快某搜索引擎告诉我这是早期抑郁症，并方便地提供了一系列莆田专家的联系方式。</p>
<p>上一周我也觉察到自己的效率又再次到了一个新周期的谷底。所以我想最近再回顾一下需要注意的一些要点。（维持一个合格以上的效率水平很像一个系统勉力地对抗各种干扰带来的熵增，其中一个力量就是不断强调再强调原则性的要点。）</p>
<ul>
<li><strong>意义感</strong><ul>
<li>在很多效率模型里，意义感都是金字塔的顶端。意义感是注意力、工作热情的等一切的来源。而意义感需要互动和反馈来强化（即使是杀人狂也需要阅读报纸来确认自己的犯案具有相当的社会影响力）。居家工作很大一个区别在于，和其他人的互动变少了，反馈周期也变得更长。现实中鲜有人会真的像“红发会”里的当铺商人那样毫无疑问、怨言地进行没有意义的工作（虽然故事里是为大盗所骗）。因此这种时候需要自己对意义感进行确认和强化。</li>
<li>原则：将计划放远到不止一周，而是长期的如何推进整个项目。不断反思自己当前做的事情在整个项目计划里的位置，始终做当前最稀缺、最有影响力的事务日程。调整心理状态，与导师关系并非“汇报”而是“借助”，继续做“我的导师在蒙哥利亚” 这样的心理实验。</li>
</ul>
</li>
<li><strong>定义工作/生活界限</strong><ul>
<li>在上一则文章里也提到，模糊工作和生活的界限非常危险。结果就是两者的效率都毁灭性下降。以前从学校回家，那时候的放松其实是非常深度的。原因是工作和娱乐之间有一个明确的切割。</li>
<li>娱乐其实也讲究回报效率。这个扯开来也可以另外写一整篇，简单地说，工作和娱乐其实是相辅相成的。高效率、高回报的娱乐必然是“稀缺”的（想一下你小时候下课只有十分钟是不是也是干什么都是乐呵呵的）。“稀缺”指的是娱乐的意义来自其是工作的反面，天然只能作为生活的客体，一旦占据主要空间将丧失其本身意义。</li>
<li>原则：对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要有明确定义的规范。工作场所只用做工作，工作时间不处理工作以外的事务，不携带手机进入工作场所。</li>
</ul>
</li>
<li><strong>多样化任务</strong><ul>
<li>在从前的学生时代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假如当天有其他的事情比如竞赛课程占用我的时间，我写完当天的日常作业往往只需要一个晚自习。而假如当天没有安排，我反而需要整整两个晚自习来完成同样的任务量。其实这一点曾在英国作家C. Northcote Parkinson的幽默小品文“Parkinson’s Law”里提出来讽刺官僚主义的效率，原文是“Work expands so as to fill the time available for its completion.” 映射到工作上，如果给任务设置过于宽裕的时间段，任务本身往往会由于琐碎细节膨胀从而占用整个时间段（甚至超出）。居家工作往往意味着更多的可支配时间，这时如何设计任务列表来保证时间充裕时也有高效率是一个重要的问题。</li>
<li>原则：从项目的整体反思，考虑有哪些其他任务是可以安插在本周的主要任务外的，刘慈欣也在三体中借大人物之口说“百忙之中，下一步闲棋是很有必要的”。多样化任务表可以不断切换工作的上下文，保持新鲜感。</li>
</ul>
</li>
<li><strong>运动</strong><ul>
<li>我个人而言，精神状态的变化周期和运动频率有强相关。疫情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傍晚会去家附近的篮球场投篮，之后马里兰为了防止罪恶的篮球爱好者传播病毒，把整个州的篮筐都拆了（推特上的青少年悲哀地互相询问还硕果仅存的篮筐位置，驱车40迈赶过去发现那个篮筐也被拆了）。之后很快我就到了第一个状态低谷。最近效率下降很大一个原因是，由于冬天气候变冷，出门运动又大幅减少。不知不觉我又进入到了一个新的低谷。</li>
<li>原则：维持每天一定的运动强度。可能的话尽量安排在早晨起床后，慢跑后可以快速清醒，同时有利于一个健康作息。</li>
</ul>
</li>
</ul>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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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Work-From-Home-心得二&quot;&gt;&lt;a href=&quot;#Work-From-Home-心得二&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Work-From-Home 心得二&quot;&gt;&lt;/a&gt;Work-From-Home 心得二&lt;/h4&gt;&lt;p&gt;看了一下距离写上一次的居家工作心得已经是一年前了。春去秋来，不知不觉居然在家里工作了整整一年。回想起往年巴尔的摩的盛夏，都是在学校的办公室里画着白板听着蝉鸣，而今年即使是皑皑白雪，也不过是透过家里厨房的格栅窗户见到的而已。2020这个不祥的年份好像在不停地消磨我对世界稳定性的认知，假如是刚来这的时候有个先知告诉我说：畅，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有一年（或以上）的时光在一人囚居中度过。我八成以为自己是犯什么事进去了，也许是危险驾驶撞翻了巴村的路边水果摊儿。&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s://www.cs.jhu.edu/~chlou/img/IMG_5821.jpg&quot; alt=&quot;image&quot;&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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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为何大逃杀(Battle 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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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12-11T2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0-12-14T17:27:00.545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为何大逃杀-Battle-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a href="#为何大逃杀-Battle-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 class="headerlink" title="为何大逃杀(Battle 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a>为何大逃杀(Battle 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h4><p>近年的游戏爆款中，表现最抢眼的游戏类型很可能是大逃杀类(Battle Royale)的游戏。大逃杀一词本来自2000年深作欣二执导的日本电影，这一本身其实较为沉重的题材从2012年饥饿游戏上映后复活，引发的第一波在我的世界(Minecraft)服务器中的大逃杀热，到17年现象级游戏绝地求生(PlayerUnknown’s Battlegrounds，因游戏获胜后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祝贺语又称吃鸡)将大逃杀游戏推至社会娱乐热点，以及画风更卡通、在欧美更流行的堡垒之夜大逃杀(Fortnite Battle Royale)。以上至此仍属于狭义上的大逃杀游戏，即在开放世界里收集物资、躲避毒圈，进行玩家间死斗的战斗类型游戏。19年初传统MOBA游戏DOTA2内玩家制作的一款自定义游戏刀塔自走棋(Dota Auto Chess)大热，甚至造成了相当的出圈效应。之后各大游戏厂商纷纷推出了自己的自走棋版本，例如拳头的云顶之弈，v社的刀塔霸业，暴雪的炉石酒馆。 本质上来说这些仍包含了大逃杀的核心元素和博弈模型。即使在2020年新冠爆发后，这股大逃杀热依然方兴未艾，例如前段时间大火的糖豆人。或者太空狼人杀(Among us)也具有一定的大逃杀元素(诚然淘汰本身是狼人杀游戏特点之一)。这些反映了大逃杀作为一个成功的游戏模式带来的魅力。</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br.jpeg" alt="image"></p>
<a id="more"></a>
<h2 id="特点"><a href="#特点" class="headerlink" title="特点"></a>特点</h2><p>根本上来说，广义上的大逃杀一般具有以下几个特点：</p>
<ul>
<li>死斗<ul>
<li>大逃杀游戏一般为一种极端的零和游戏，即最后只能从人数众多的玩家中诞生一位胜者。存活到最后是游戏的第一目标。</li>
</ul>
</li>
<li>毒圈<ul>
<li>大逃杀游戏往往有毒圈这样的机制控制游戏节奏。前期玩家往往各自为战，收集资源(在自走棋内为搜索卡牌搭建卡组)。而到后期由于游戏必须决出胜者，否则游戏将有liveness problem，即不能保证在有限回合内完成。游戏机制将强制开始用不可抗力的方式强迫玩家进行对决并强制削减生命，最传统的毒圈即为绝地求生里不断缩小的安全区，安全区外将越来越快损失生命。其他游戏里都实现了自己的毒圈概念，例如选技生存里玩家将面对越来越强大的野怪直到战死，自走棋里到后期将频繁对决直到死亡，同时引入了疲劳机制(到游戏大后期同时扣除双方血量以保证冗长的游戏快速结束)。</li>
</ul>
</li>
<li>动态多次博弈<ul>
<li>传统卡牌游戏例如麻将往往是不完全信息动态博弈，每个玩家只能看到自己的牌，游戏目标较为单一，即最快速度完成一个高质量的获胜牌型。大逃杀尤其是泛大逃杀游戏的一大乐趣在于，由于玩家之间从游戏中途开始就进行密集pk试探实力，对他人的信息是部分甚至完全掌握的，大大增加了玩家之间的直接对抗和乐趣。</li>
</ul>
</li>
<li>随机的资源收集<ul>
<li>这使得大逃杀模式具有了一定程度类似地牢游戏(Rogue-like)的乐趣，即每场游戏都有新的体验，大大加强了游戏的重复可玩性。</li>
</ul>
</li>
</ul>
<h2 id="优点"><a href="#优点" class="headerlink" title="优点"></a>优点</h2><ul>
<li>心流效应与大成就<ul>
<li>很多吃鸡玩家津津乐道的是，自己在存活到最后几个的时候那种手心出汗，高度紧张兴奋的体验。这种心流体验在大逃杀类游戏里特别容易出现，一大原因是大逃杀游戏里死亡是永久的，死亡惩罚是丧失自此收集到的一切资源，这种与现实相似的设计更易唤起人的代入感。</li>
</ul>
</li>
<li>新策略<ul>
<li>不管是吃鸡之于传统射击游戏，还是自走棋之于麻将，策略上来说都有了很大的区别。由于选择更加多元，需要进行长期的多次对抗，玩家开始选择更丰富的策略。从一到终的构筑策略是行不通的，往往需要从一开始就要有强而有力的牌型在竞争中取得优势。自走棋里甚至有连败补偿机制来激发空城流(故意不上场棋子保证连败)这样的玩法。</li>
</ul>
</li>
<li>互相强化的收集与战斗乐趣<ul>
<li>大逃杀游戏里收集和战斗乐趣是互相强化的：战斗给予了收集来的稀有物品直接意义(“我捡到一个98k，我无敌了”)，战斗后额外奖励成了收集的一部分。</li>
</ul>
</li>
<li>相对的结果公平<ul>
<li>传统对抗游戏中，技巧性越强，弱者越没有获胜机会。普通人和有长期经验的CS玩家对战，很难有机会获胜。这方面来说大逃杀类游戏的随机性增加了弱者的机会，强者也有可能被偷袭死。自走棋新手遇到天胡牌也能获得吃鸡乐趣。</li>
</ul>
</li>
</ul>
<h2 id="缺点"><a href="#缺点" class="headerlink" title="缺点"></a>缺点</h2><ul>
<li>冗长的淘汰过程<ul>
<li>由于胜者的获胜体验需要有艰难的存活过程支持，大逃杀游戏的游戏过程往往冗长。一般来说胜者往往需要付出半个小时以上的游戏时间。当然游戏机制本身也可以通过控制毒圈来控制游戏节奏，但是将极大影响游戏策略和趣味性。</li>
</ul>
</li>
<li>赢者通吃的快感分配模型<ul>
<li>大多数玩家之间对抗的游戏都是零和游戏。诚然理想状态里，一局游戏中如果败者发挥出色，也会有不错的游戏体验(胜固欣然，败亦可喜)。但是实际上输家尤其是前几名出局的游戏体验往往是非常糟糕的。在大逃杀游戏的快感分配的模型中，等于是掠夺了大部分人的游戏体验来造就一个体验MAX的骄狂胜者。是否存在更温和的，令败者更具参与感的游戏类型？</li>
</ul>
</li>
<li>影响观赏性的胜利目标导向<ul>
<li>大逃杀游戏中第一目标是生存，这一点在设计上其实与直播效果是相悖的。更多的交战只会带来更大的风险。在直播大火的今天，一个从头苟到尾的主播，即使吃鸡了，也很难带给观众愉悦的观感。这就是为什么绝地求生火了之后大量主播不得不使用外挂来保证自己能够在刚枪的情况下高成功率地获胜。虽说需要让弱者也有机会，但是胜者如果总是不得不“卑鄙”，也颇索然无味。</li>
</ul>
</li>
<li>恼人的随机<ul>
<li>由于大逃杀类游戏中随机性的比重较大，运气不佳时可能会有非常糟糕的游戏体验。</li>
</ul>
</li>
</ul>
<h2 id="推想"><a href="#推想" class="headerlink" title="推想"></a>推想</h2><p>游戏行业已经发展很多年了，但是我们依然可以看到能够有机制简单但具有趣味的新游戏类型带给我们惊喜。我个人预想未来也许会产生类似“粉丝应援会式”的结盟游戏，在大逃杀基础上，产生自发的玩家之间的结盟，必要时候牺牲玩家个人来保证同联盟玩家进入游戏决胜。这样即使败北，输的玩家能够有更好的游戏体验。在原大逃杀电影中，男女主角活到最后也并非因为实力最强，而是在互相残杀的过程中，也收到其他人的帮助。作为极度自利的大逃杀游戏反面，这种自我牺牲式结盟将带来不同的乐趣，我认为这是一个有趣的值得探索的方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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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为何大逃杀-Battle-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quot;&gt;&lt;a href=&quot;#为何大逃杀-Battle-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为何大逃杀(Battle 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quot;&gt;&lt;/a&gt;为何大逃杀(Battle Royale)是迷人的游戏设计&lt;/h4&gt;&lt;p&gt;近年的游戏爆款中，表现最抢眼的游戏类型很可能是大逃杀类(Battle Royale)的游戏。大逃杀一词本来自2000年深作欣二执导的日本电影，这一本身其实较为沉重的题材从2012年饥饿游戏上映后复活，引发的第一波在我的世界(Minecraft)服务器中的大逃杀热，到17年现象级游戏绝地求生(PlayerUnknown’s Battlegrounds，因游戏获胜后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祝贺语又称吃鸡)将大逃杀游戏推至社会娱乐热点，以及画风更卡通、在欧美更流行的堡垒之夜大逃杀(Fortnite Battle Royale)。以上至此仍属于狭义上的大逃杀游戏，即在开放世界里收集物资、躲避毒圈，进行玩家间死斗的战斗类型游戏。19年初传统MOBA游戏DOTA2内玩家制作的一款自定义游戏刀塔自走棋(Dota Auto Chess)大热，甚至造成了相当的出圈效应。之后各大游戏厂商纷纷推出了自己的自走棋版本，例如拳头的云顶之弈，v社的刀塔霸业，暴雪的炉石酒馆。 本质上来说这些仍包含了大逃杀的核心元素和博弈模型。即使在2020年新冠爆发后，这股大逃杀热依然方兴未艾，例如前段时间大火的糖豆人。或者太空狼人杀(Among us)也具有一定的大逃杀元素(诚然淘汰本身是狼人杀游戏特点之一)。这些反映了大逃杀作为一个成功的游戏模式带来的魅力。&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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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拖延症治疗疗程一</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20/10/16/procrasti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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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20-10-16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0-10-17T02:22:16.72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blockquote>
<p>这是以前写的一篇效率心得，主要谈我个人对拖延症的认识和解决办法。当时想明白了一些部分，写了草稿记下来。然而认识都有反复的过程，前几周感觉自己效率有所下滑，就拿出来重新思考完善了一下。</p>
</blockquote>
<h2 id="拖延症治疗疗程一"><a href="#拖延症治疗疗程一" class="headerlink" title="拖延症治疗疗程一"></a>拖延症治疗疗程一</h2><p>每个人都有拖延症的经历，我的拖延症自大二下始，大三时达到巅峰。每每傍晚下课，进宿舍前想着今天得把这周上课没听懂的看一看，结果一进门微信群一喊就Dota2启动。结束后往往已是深夜，在舍友鼾声如雷中一边爬上床一边自责，然后祈愿明天的是一个更有责任心的自己。大四时惊醒时发现，过去的行为模式给自己的生活方式造成了很大的破坏，挥霍许多好时间，行动力也被蚕食无几。我至今深深感激IPADS实验室的海波老师、陈榕老师和臧院长，毕业后彷徨无望的日子里他们给了我一份期许，还给了我很多科研上的指导。这份期许让我的拖延症不药而愈，我至今记得投稿前最后一个月吃住在实验室跑实验、凌晨突然想通昨晚bug的原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的日子。</p>
<p>读博后第一个项目比较难，我自己也没有做好准备。前两年周日的傍晚，我经常坐在陶森的星巴克里，在夕阳的余晖里看着屏幕上可怜的一周进度，想着周一的组会欲哭无泪。这时候我总会油然进入一种孤独的状态，感到天地间渺小一人，甚至莫名开始想一些宇宙的意义、读博的目的的狗屁问题。然后怀着垂死挣扎的心做一些补充性的事情。可恨的是，这种忘我的、专注的状态往往在丧钟即将敲响时才会到来。</p>
<p>我写这些只想说明，对于拖延症的后果和影响，我是深有体会的。那种在最后时刻出现的“我本可以”的懊丧心情，拖延症患者会经历无数遍。而我实在是不愿意再经历了。因此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观察自己的行为模式，试图去解决这个问题。</p>
<p><img src="http://4.bp.blogspot.com/-yfBP07jfHIA/UnnTv6bpgJI/AAAAAAAAGIE/r8390h79JL8/s640/dark+woods+tipping+point.png" alt="image"></p>
<a id="more"></a>
<h2 id="病理"><a href="#病理" class="headerlink" title="病理"></a>病理</h2><p>我目前见过对拖延症写的最形象（注意并非最科学）的心理分析要数<a href="https://waitbutwhy.com/2013/10/why-procrastinators-procrastinate.html"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这篇博客</a>。如果你没有看过这篇博客，我强烈建议你读一下。如果没有看过也没有关系，这篇博客提出了几个关于拖延症的核心形象：</p>
<ul>
<li><strong>及时行乐猴</strong>: 作者提出每个人脑海里都有一个类似小恶魔的角色，当你试图工作时这只猴子就会诱惑你让你进入游玩状态。</li>
<li><strong>黑暗游乐园</strong>：当你屈从于猴子的诱惑，你就会进入所谓的“黑暗游乐园”。但你并没有真正的进行沉浸式的娱乐，你仍然被焦虑所控制，你往往做的只是：玩手机、打扫房间、翻老照片等等。</li>
<li><strong>惊恐怪</strong>: 事实上你不可能无限在黑暗游乐园停留，当你足够接近截止时间的时候，惊恐怪会出现，他会吓走猴子让你进入一种专注工作的状态。但是时间已经所剩无几！</li>
</ul>
<p>这篇博客很好地把拖延症的心理机制具象化了，同时也给出了解决的心理机制，我们后面会提到。</p>
<p>那么拖延症根本原因是什么呢。对于我的理解是，人每时每刻都在做一个选择：继续工作（比如写论文）还是中断并拖延（比如刷网页）。 一个错误理解是，拖延症就是一直拖着不干。事实上拖延者会经常进行一些尝试，但是由于干扰在进入续航状态前中途放弃。拖延症的核心问题在于两点。</p>
<ul>
<li><strong>工作的奖励回馈距离长</strong>。比如你想一个点子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构思和试错，但是在想明白之前往往显得毫无进展（这也许是为何拖延症常在脑力劳动者身上多出现）。 我注意到在写代码的时候我很少出现拖延症的问题，因为一切尝试都会具象化在代码上，光github的commit就能带来成就感。</li>
<li><strong>拖延的行动成本过低</strong>。现代人的一大工作效率威胁是手机，等于是天然的拖延工具。当你发现你在iphone主屏幕滑来滑去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在拖延了。这就是为什么去咖啡厅有更好的效果，中国人有一句来都来了，就是这个意思。（此观点在matt might的<a href="http://matt.might.net/articles/productivity-tips-hints-hacks-tricks-for-grad-students-academics/"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效率指南</a>中也有所提及）</li>
</ul>
<h2 id="治疗建议"><a href="#治疗建议" class="headerlink" title="治疗建议"></a>治疗建议</h2><p>首先，要认识到自己拖延只是在黑暗游乐园里闲逛，只要渡过前期挣扎的阶段，就会进入到一个光明游乐园。这是一种必然的，因为大多数任务，不管多抽象，在deadline接近后你总能快速制造进度。（现在你可以试着回头理解文章开头给出的那副丑的惊人的图例了！是的，我们的目标就是光明游乐园！）</p>
<p>其次，不要去想ddl在多久后，这样只会加剧自己的焦虑。重要的是进入认真专注的状态，要着眼于长远目标而非短期的目标。不要去懊悔之前浪费的时间，这样只会进入不利于生产的负面情绪。进入一个好的工作状态比赶着出一些进度更有意义。</p>
<p>最核心克服拖延症的方法是<strong>任务分解和进度可视化</strong>。拖延症的直接触发原因是你的工作内容有一定启动门槛，导致你的输入不能立刻变现为产出，因此你自发地选择了转移成本更低的选项即拖延。但是这不代表你的努力毫无意义。你的努力需要有成就感产生，而这种成就感需要用可视化的角度来支撑。因此你需要建立一个记录表，即使你的工作没有带来任何直接进度也没关系，尝试本身就是一种进度。我个人经验是，任务分解地越详细，越容易带来动力。对于科研这类不确定性大的任务，可以尝试做一个叫“我尽力了”的心理实验，具体做法是想象你的老板坐在你对面，你要向他解释说你已经尽力了，然后预测他可能的反驳 (例如“really? why don’t you just..”)。这可能的反驳便是你最好的行动指南。有时候甚至你会发现你本意也许并非如此，却意外的完成的不错。</p>
]]></content>
    
    <summary type="html">
    
      &lt;blockquote&gt;
&lt;p&gt;这是以前写的一篇效率心得，主要谈我个人对拖延症的认识和解决办法。当时想明白了一些部分，写了草稿记下来。然而认识都有反复的过程，前几周感觉自己效率有所下滑，就拿出来重新思考完善了一下。&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quot;拖延症治疗疗程一&quot;&gt;&lt;a href=&quot;#拖延症治疗疗程一&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拖延症治疗疗程一&quot;&gt;&lt;/a&gt;拖延症治疗疗程一&lt;/h2&gt;&lt;p&gt;每个人都有拖延症的经历，我的拖延症自大二下始，大三时达到巅峰。每每傍晚下课，进宿舍前想着今天得把这周上课没听懂的看一看，结果一进门微信群一喊就Dota2启动。结束后往往已是深夜，在舍友鼾声如雷中一边爬上床一边自责，然后祈愿明天的是一个更有责任心的自己。大四时惊醒时发现，过去的行为模式给自己的生活方式造成了很大的破坏，挥霍许多好时间，行动力也被蚕食无几。我至今深深感激IPADS实验室的海波老师、陈榕老师和臧院长，毕业后彷徨无望的日子里他们给了我一份期许，还给了我很多科研上的指导。这份期许让我的拖延症不药而愈，我至今记得投稿前最后一个月吃住在实验室跑实验、凌晨突然想通昨晚bug的原因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的日子。&lt;/p&gt;
&lt;p&gt;读博后第一个项目比较难，我自己也没有做好准备。前两年周日的傍晚，我经常坐在陶森的星巴克里，在夕阳的余晖里看着屏幕上可怜的一周进度，想着周一的组会欲哭无泪。这时候我总会油然进入一种孤独的状态，感到天地间渺小一人，甚至莫名开始想一些宇宙的意义、读博的目的的狗屁问题。然后怀着垂死挣扎的心做一些补充性的事情。可恨的是，这种忘我的、专注的状态往往在丧钟即将敲响时才会到来。&lt;/p&gt;
&lt;p&gt;我写这些只想说明，对于拖延症的后果和影响，我是深有体会的。那种在最后时刻出现的“我本可以”的懊丧心情，拖延症患者会经历无数遍。而我实在是不愿意再经历了。因此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观察自己的行为模式，试图去解决这个问题。&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4.bp.blogspot.com/-yfBP07jfHIA/UnnTv6bpgJI/AAAAAAAAGIE/r8390h79JL8/s640/dark+woods+tipping+point.png&quot; alt=&quot;image&quot;&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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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ork-From-Home 心得</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20/03/18/wfh/"/>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20/03/18/wfh/</id>
    <published>2020-03-18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1-07-01T01:29:11.308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Work-From-Home-心得"><a href="#Work-From-Home-心得" class="headerlink" title="Work-From-Home 心得"></a>Work-From-Home 心得</h4><p>未来人们回顾2020时，新冠注定成为深刻的时代记忆。我不曾记得在人类医学已经现代化后，还有这样一种传染病能对社会活动造成如此深远的影响。我未曾设想即使是在社交距离相对较远的北美，病毒也能造成这样的烈度，迫使政府用关闭绝大多数非关键性服务的方式来应对。学校的实验室已经封锁了，gym也不再开放。国际学生此时不免显得像孤魂野鬼。而星巴克虽然没有彻底关门，但在州政府的要求下只允许外带。上次去的时候看到大堂的凳子都被撤到桌上，朝天的凳脚构成一片密林。</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starbucks.jpeg" alt="image"></p>
<a id="more"></a>
<p>这无疑是要了我这个重度星巴克工作依赖症的老命。虽然我偶尔需要转变工作环境的时候也会选择不去实验室，但是并不是真正意义的work-from-home。当我需要确保最快干完一件事时，我会选择起个大早去星巴克，所谓“一杯茶一包烟，一个bug写一天”。星巴克干活相比实验室有很多好处：实验室周围都是熟人，不免总有分心。而星巴克周围坐着的是大概率和你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勤恳地替你制造着刺激工作的白噪音。虽然偶有热心的传教者试图为这个亚裔青年带来福音，但是只要你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我是党员（我当然不是），你知道的，组织要求我们都是无神论者……往往就会知难而退。除此之外星巴克几乎是完美的工作场所。但现在连星巴克也没法去了，如何维持工作效率成了难题。经过参考网上的经验和自己的实践，我总结了一些在家工作的要点，自我劝诫并实时更新。</p>
<ul>
<li><strong>利用仪式感</strong><ul>
<li>仪式感对人的作用远比想象的要大。仪式感的本质，是自我暗示以增强人对生活的控制感。而这种控制感，正是完全自由支配时间时急需的。</li>
<li>尽管不用去工作场合，你需要重复完全一样的起床过程，洗漱，咖啡，早点。</li>
<li>穿着正式得体也是一个重要环节，睡衣睡裤几乎就是在暗示你居家的氛围，能穿着平时的工作着装最好（当然，我仍不会拿出我最好最贵的衬衫！）</li>
</ul>
</li>
<li><strong>严格划分工作区域</strong><ul>
<li>习惯的力量是强大的。一个固定的工作场所，能让你快速进入工作状态。而离开这个场所时，你得以利用这个仪式清空你的大脑。</li>
<li>将你平时娱乐的场所和工作空间混在一起非常危险的。你并不想把自己的卧室或者客厅作为自己的工作场所，因为你很快就会屈从于上床休息的诱惑。而一旦你开始有在工作场所娱乐的行为，它将丧失它的魔力。因此如果你不想工作了，宁可离开到别的地方娱乐。</li>
<li>工作场所的另一个作用是，提高了娱乐等其他行动选项的成本，使工作变为转移成本最低的行动选项。</li>
<li>仍被困国内的一公慷慨地借了我他的书桌作为最后的阵地，否则家里已经没有我没有玩过手机的地方了。</li>
</ul>
</li>
<li><strong>设定照常的工作时间</strong><ul>
<li>时间完全自由支配往往会带来放浪形骸的作息习惯。</li>
<li>早点起床，按照正常上班的作息时间安排工作。</li>
</ul>
</li>
<li><strong>制订清晰的每日目标</strong><ul>
<li>恐怕没有什么比坐在客厅划水更容易不知不觉度过一个下午的方法了。长期待在一个空间里容易让人像茨威格《象棋的故事》男主人公那样丧失对时间的敏锐感知，轻易在低优先级任务上浪费大量时间。</li>
<li>解决办法是，制订合理的每日计划并且严格遵守。每日只聚焦做好一件事，效率的秘诀其实就是专注。</li>
</ul>
</li>
<li><strong>制造人工白噪声</strong><ul>
<li>环境里无意义的白噪声对于进入工作状态有很大的帮助。当不再处于星巴克这样的环境时，你仍然利用蓝牙音箱自己人工制造这样的白噪音。</li>
<li>我最常用的是这个youtube上雨夜咖啡馆的背景声音( <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D4dMdpNe_I"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D4dMdpNe_I</a> )和古典乐歌单。</li>
</ul>
</li>
<li><strong>限制屏幕时间</strong><ul>
<li>我的一个观察是，在家工作更易激发更长的屏幕时间。原因是你的所有工作和娱乐都将围绕屏幕展开。</li>
<li>这将显著影响你的效率：眼部吸收过多的蓝光会造成更快的视疲劳，此外过度摄入蓝光会显著影响睡眠质量。</li>
<li>解决办法是将部分娱乐转移到屏幕之外，公放音乐，或者在kindle上看电子书等。</li>
</ul>
</li>
</ul>
<p>人其实与机器没有什么差别。它有一个精密的心理动力系统，但是遵循非常简单的行动规律。事实上如果你像我一样记录自己每日的活动，会发现客观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人的生活轨迹几乎不会变化，重复的让人怀疑自由意志的存在。卫斯理有一篇小说叫规律讲的就是类似的道理。因此效率理论的本质其实就是通过重新摆放这些客观条件，诱导人自然做出长期效益最大的行为。</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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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Work-From-Home-心得&quot;&gt;&lt;a href=&quot;#Work-From-Home-心得&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Work-From-Home 心得&quot;&gt;&lt;/a&gt;Work-From-Home 心得&lt;/h4&gt;&lt;p&gt;未来人们回顾2020时，新冠注定成为深刻的时代记忆。我不曾记得在人类医学已经现代化后，还有这样一种传染病能对社会活动造成如此深远的影响。我未曾设想即使是在社交距离相对较远的北美，病毒也能造成这样的烈度，迫使政府用关闭绝大多数非关键性服务的方式来应对。学校的实验室已经封锁了，gym也不再开放。国际学生此时不免显得像孤魂野鬼。而星巴克虽然没有彻底关门，但在州政府的要求下只允许外带。上次去的时候看到大堂的凳子都被撤到桌上，朝天的凳脚构成一片密林。&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s://www.cs.jhu.edu/~chlou/img/starbucks.jpeg&quot; alt=&quot;image&quot;&gt;&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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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 (Unreliable Guide to Baltimore Safety Issues) [一]</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20/02/01/Baltimore-security/"/>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20/02/01/Baltimore-security/</id>
    <published>2020-02-01T2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0-09-15T03:06:15.07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3 id="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Unreliable-Guide-to-Baltimore-Safety-Issues-一"><a href="#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Unreliable-Guide-to-Baltimore-Safety-Issues-一" class="headerlink" title="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 (Unreliable Guide to Baltimore Safety Issues) [一]"></a>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 (Unreliable Guide to Baltimore Safety Issues) [一]</h3><p>巴尔的摩的治安问题一直备受诟病。首先这并非空穴来风，比如当你读到这样的巴尔的摩城内周日早晨枪击的<a href="https://www.toutiao.com/i6781235023199601159/?tt_from=weixin&amp;utm_campaign=client_share&amp;wxshare_count=5&amp;from=timeline&amp;timestamp=1578896752&amp;app=news_article&amp;utm_source=weixin&amp;isappinstalled=0&amp;utm_medium=toutiao_android&amp;req_id=202001131425520101290490181535D281&amp;group_id=6781235023199601159&amp;pbid=6760266451418023431"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新闻</a>你是毫不会吃惊的。维基百科上有FBI提供的2017年美国主要城市的<a href="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United_States_cities_by_crime_rate#Crime_rates_per_100,000_people_per_year" target="_blank" rel="external">犯罪率排名</a>。在这个榜单上每十万人暴力犯罪率巴尔的摩跻身前三，仅负于常年榜首的圣路易斯和已成鬼城的底特律。而巴尔的摩治安的恶名即使在国内我也有所耳闻：某黑帮头头被曝光入狱后在巴尔的摩监狱内呼风唤雨，不但生活条件豪华还有女狱警主动献身。因此这座城市听起来就是个狠人多的地方。有不少来应聘教职的博士们在和我们本系博士生交流时间的最后，总是会礼貌而不失尴尬地提问：你们觉得巴尔的摩的治安怎么样。</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Baltimore_Adobe.jpg" alt="image"></p>
<a id="more"></a>
<h4 id="致冒险者"><a href="#致冒险者" class="headerlink" title="致冒险者"></a>致冒险者</h4><p>在讨论一个问题的答案之前，首先我们必须得明确这个问题的实质，也就是你是否真的想问这个问题。人们总是往往用问A问题的形式来获取B问题的答案。我相信对于留学生来说，大家关心的其实是：JHU是否安全？其实把JHU和巴尔的摩联系起来未必恰当，因为不像其他大学那样，比如哥伦比亚大学总是把自己和纽约连接起来，而MIT和哈佛几乎就是波士顿人文气息的符号了，而JHU则似乎不那么情愿地把自己烙在巴尔的摩上。一方面巴尔的摩并没有一个笑迎来客的好名声，我打赌你从百度上搜索巴尔的摩，很难看到几条称得上中立的新闻，基本都是些劝退的例如“血腥一日!美国巴尔的摩一天内12人遭枪击 5人死亡”、“枪声不断!美巴尔的摩周末发生8起枪击案5人遇难”、“美国巴尔的摩枪击案致7伤 今年已发生逾300起凶杀案”这样耸人听闻的标题。（想想我的父母在我航班前一天心血来潮搜索这个地名的惊喜）另一方面，其实JHU并不那么带有巴尔的摩的印记。地理上来说，JHU几乎已经到了baltimore city的边缘。如果你从南往北开车，你会感到眼前的景色突然焕然一新。但是如果你是第一次造访这座城市，我建议你不要通过这种方式开始你的旅程。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一位uber大姐带着我穿过了清晨的downtown，显然失修已久的公路，丧尸般一瘸一拐的流浪汉和在墙上似乎在侮辱某位总统的涂鸦，令我不由萌生出掉头回去的想法。</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baltimore-news.png" alt="image"></p>
<p>写这篇博客，一来分享个人经验，二来是希望借我个人绵薄之力，帮助破除某种消息壁垒。随着中美贸易冲突的进化，两边舆论显然有故意制造刻板印象的趋势。每次美国发生枪击案，此类新闻在国内不但会成为头条，新闻评论里颇多幸灾乐祸的声音。同时一种非常危险的、夜郎自大的心态开始在网上蔓延。我认为这种以己之长较彼之短的做法，不但没有必要，而且非常不够大气。我知道人们还是会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但是总有人会产生一些疑惑：等等，如果真的美国治安那么糟糕，那为什么…如果读者因为本文对巴尔的摩抑或美国的治安情况有了更丰富的理解，作者不胜荣幸。若有即将前往JHU的留学生或者留学生的父母凑巧看到了这篇博客，希望对你们的决策有所帮助。</p>
<p>另外，本文纯出于个人经验与同伴交流，难免有所纰漏，若有错误之处烦请指出，不胜感激。另外作者不对按照本文作为攻略开始闯荡巴村的勇者的安全负责，即使在最安全的区域，作为外国人始终应该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惕。另外一切地点介绍都带有时效性，请注意形势变化，尤其是留意是否有突发事件。</p>
<p>本文接下来会依次介绍巴尔的摩各区域的治安情况，对于每个区域，其与学生生活的关联（比如你会不会在半夜三点吊儿郎当地在夜色优美的downtown晃悠）。这些区域依次是Urban area(市区), Suburban area(郊区), The Harbor(内港)。对于urban area,我将拓展介绍JHU所在的Charles Village(查尔斯村)，Midtown (中城), Downtown(市中心/下城),包括对比downtown更具恶名、巴尔的摩特色的蓝灯区的介绍。对于Suburban area，我将介绍三个具有特色的郊区城镇，Into the Mountain(不少JHU学生选择居住的Mount Washington), Our Town (并不是桑德怀尔德的作品，而是北部的城镇陶森),和堪称phd快乐园的The Honeypig City(西南部的埃里克特城，在我心中因其首屈一指的韩国烤肉拥有特殊地位)。文章会有点长，写东西的时间不多，所以我会拆成几次更新。</p>
<p>另外，在开头附上有名的红线地图，红色区域为政府贷款抵押支持较差的地区。遗憾的是，这么多年了许多其中地区依然是最为混乱、治安糟糕的地区。（警告，此地图制作于83年前，壮士严格按照此地图行动后果堪虞）</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imrs.jpeg" alt="image"></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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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3 id=&quot;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Unreliable-Guide-to-Baltimore-Safety-Issues-一&quot;&gt;&lt;a href=&quot;#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Unreliable-Guide-to-Baltimore-Safety-Issues-一&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 (Unreliable Guide to Baltimore Safety Issues) [一]&quot;&gt;&lt;/a&gt;不靠谱的巴尔的摩治安指南 (Unreliable Guide to Baltimore Safety Issues) [一]&lt;/h3&gt;&lt;p&gt;巴尔的摩的治安问题一直备受诟病。首先这并非空穴来风，比如当你读到这样的巴尔的摩城内周日早晨枪击的&lt;a href=&quot;https://www.toutiao.com/i6781235023199601159/?tt_from=weixin&amp;amp;utm_campaign=client_share&amp;amp;wxshare_count=5&amp;amp;from=timeline&amp;amp;timestamp=1578896752&amp;amp;app=news_article&amp;amp;utm_source=weixin&amp;amp;isappinstalled=0&amp;amp;utm_medium=toutiao_android&amp;amp;req_id=202001131425520101290490181535D281&amp;amp;group_id=6781235023199601159&amp;amp;pbid=6760266451418023431&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rel=&quot;external&quot;&gt;新闻&lt;/a&gt;你是毫不会吃惊的。维基百科上有FBI提供的2017年美国主要城市的&lt;a href=&quot;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United_States_cities_by_crime_rate#Crime_rates_per_100,000_people_per_year&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 rel=&quot;external&quot;&gt;犯罪率排名&lt;/a&gt;。在这个榜单上每十万人暴力犯罪率巴尔的摩跻身前三，仅负于常年榜首的圣路易斯和已成鬼城的底特律。而巴尔的摩治安的恶名即使在国内我也有所耳闻：某黑帮头头被曝光入狱后在巴尔的摩监狱内呼风唤雨，不但生活条件豪华还有女狱警主动献身。因此这座城市听起来就是个狠人多的地方。有不少来应聘教职的博士们在和我们本系博士生交流时间的最后，总是会礼貌而不失尴尬地提问：你们觉得巴尔的摩的治安怎么样。&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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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一篇论文</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9/12/14/firstpaper/"/>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9/12/14/firstpaper/</id>
    <published>2019-12-14T2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20-03-20T18:24:47.624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第一篇论文"><a href="#第一篇论文" class="headerlink" title="第一篇论文"></a>第一篇论文</h4><p>今年NSDI秋季投稿的结果出来了，我们关于Watchdog的论文被录取了。这是我博士期间的第一篇论文，同时也很可能成为我thesis的基础。简单记录一些想法，将来顺利的时候假如自己得意忘形了，或者遇到困境又压抑了，不妨拿出来看看，作为一个过去的真实的想法的留存。</p>
<a id="more"></a>
<p>如果你也有做一个做了很久的项目，或许你也有这样的体验：你感觉就像背着一个重物负重前行。与此同时这仿佛是个无底洞，需要你继续填充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当你反复看同样的代码已经看到几乎要厌倦的时候，你感到似乎想法已经被这个项目禁锢了。麻烦在于似乎这个前行遥遥无期。同时这种苦行僧般的行军感可能会被身边的人放大，之前一公的项目发ASPLOS并且拿到Best Paper Award的时候，我虽然非常为他高兴，但是内心还是有一些失落的。看到一起出发的旅伴大步前进的时候，多少会有一些自己在泥泞里裹足不前的感觉。好在9月投完NSDI以后，我得以继续我的新的项目，在那时我便下了决心，打算把这个事情抛诸脑后，暂时不管了。</p>
<p>然而转眼到了12月。不管如何忐忑，还是需要回到现实。由于网站上说出结果是周五，我周二收到消息的时候感觉被奇袭了：傍晚的时候我在等编译，在IDE上瞎点，这时看到弹出一个邮件提醒。看到标题是<code>[NSDI&#39;20 HotCRP]</code>等等，这时候脑子已经不转了，赶紧点开来看一下。下意识开始在第一段找”regret”和”inform”的字样，结果看到一个”delighted”，觉得这是个好词，停下来稍微琢磨了一下然后接着往下看。看到一个”accept”以后觉得有一点好的感觉了，但是还是得确认一遍，于是又回头从开头开始看。看完觉得自己没有理解错，赶紧slack上发消息问Ryan。Ryan兴高采烈的语气总算让我有了一些真实感。</p>
<p>从前赶ddl跑实验的时候，我和一公累了就会去茶水间泡个茶，做一些论文如果发了的白日梦，讨论发了论文会是怎样的心情，喝完了回来再战。但是真的论文发了，并没有想象里的狂喜。确认消息的一瞬间，我心中涌现出无限感激：我回想过去两年，这一路其实是Ryan一直牵着我蹒跚学步，磕磕绊绊走过来的，可以说是遇山开山遇河搭桥。我感到他从未在其他学生的项目上花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项目有一个好的结果，我为自己高兴，也为没有辜负期许松了一口气。</p>
<p>由于review要等到周五才出，看不到评分多少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我想起从前申请phd的时候看到的CMU误发offer的新闻，觉得NSDI也大有可能摆此乌龙。我如实把我想法和其他人说了，祝老师骂我矫情，一公说我是穷怕了。而我心里想的是，恐怕没有把先把希望给一个人再夺走更残酷的事情了。晚上的时候看到Ryan已经发了推特。但同时也看到一些别的业内知名的researchers发了自己拒稿的消息，这下心里更不踏实了。直到周五的时候review终于出了，看到分数的时候喜悦才涌上心头。吃饭的时候把五个review都过了一遍，读赞扬的时候，有一种轻快的喜悦，仿佛画家看自己的画作；当然也有不少问题反馈和意见，尽管已经知道结果了，看的时候还是有一些紧张的感觉。确实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在论文最后版本解决。</p>
<p>总之，真的很高兴这个工作到了下一个阶段。之后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准备camera-ready版本，准备presentation，整理代码之后开源等等。给自己鼓鼓劲继续加油。更重要的一个课题是，随着现在组里成员越来越多，导师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之后的项目如何自己扮演一个更全面独立的角色？</p>
<p>最后，我想起做这个项目最快乐的时候，是在我们做了这个检测系统运行时故障的工具以后，我们做了一些人为注入故障(fault-injection)的实验来看工具本身的效果。这是我觉得整个evaluation过程中最有趣的一个部分。有一个晚上我跑ZooKeeper的时候，我在之前实验的基础上随手加了一些ACL（权限控制列表）到系统里。这时某个watchdog报错了。随后检查后发现这是一个新bug，这个bug和我们研究过的一个bug很相似，但是之前的bug修复三年后一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孪生的bug。虽然找bug本身并不是这个项目的主要目标，但这个工具指给我一个我不知道的问题所在，换句话说它展示了我之前不知道的东西，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这是我最受鼓舞的一瞬间。我想这也是做系统研究这件事的快乐所在。</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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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第一篇论文&quot;&gt;&lt;a href=&quot;#第一篇论文&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第一篇论文&quot;&gt;&lt;/a&gt;第一篇论文&lt;/h4&gt;&lt;p&gt;今年NSDI秋季投稿的结果出来了，我们关于Watchdog的论文被录取了。这是我博士期间的第一篇论文，同时也很可能成为我thesis的基础。简单记录一些想法，将来顺利的时候假如自己得意忘形了，或者遇到困境又压抑了，不妨拿出来看看，作为一个过去的真实的想法的留存。&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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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男篮世界杯小感</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9/10/01/2019fi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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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9-10-01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9-11-01T02:40:54.518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男篮世界杯小感"><a href="#男篮世界杯小感" class="headerlink" title="男篮世界杯小感"></a>男篮世界杯小感</h4><p>中国男篮终于到了连奥运会都进不了的时候了。看着年迈的阿联燃尽最后一点自己，和年轻球员灾难级的表现，我不由得想起里约奥运会男篮五连败后，阿联在接受采访时候对年轻队员说的一段话。</p>
<blockquote>
<p>“都说路很长，所有人都说我们路很长。但说真的，一段路，一晃一晃，很快就过去了……我们要专注怎么把握好每一天。打得不好的时候，我们应该冷静接受批评，应该学会怎么去面对这一切，应该学会怎么看清楚自己……一些年轻球员，我觉得要放平心态，要能接受一些批评，接受一些严厉的要求，要认清楚自己……以后的路，我们更要埋头苦练。应该行动多于想法，也要多于语言。”</p>
</blockquote>
<p>路真的很短，真的会一晃一晃很快过去。</p>
<p>共勉。</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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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男篮世界杯小感&quot;&gt;&lt;a href=&quot;#男篮世界杯小感&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男篮世界杯小感&quot;&gt;&lt;/a&gt;男篮世界杯小感&lt;/h4&gt;&lt;p&gt;中国男篮终于到了连奥运会都进不了的时候了。看着年迈的阿联燃尽最后一点自己，和年轻球员灾难级的表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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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博士第二年反思</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9/08/17/2019introspection/"/>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9/08/17/2019introspection/</id>
    <published>2019-08-17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9-08-18T04:25:38.162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博士第二年反思"><a href="#博士第二年反思" class="headerlink" title="博士第二年反思"></a>博士第二年反思</h4><p>博士第二年过得非常快。日子在每周的工作总结中一页页揭过了。于我个人而言，我认为第二年的经历和收获远大于第一年。因此值得我重新回顾一下。</p>
<p>生活上，博士第二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平时来往最密切的是理论和系统组，而组里老几辈的phd几乎都在今年毕业了：星哥，宽哥，泽宇。（这方面系里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奇怪的断层，中间几年系里我熟悉的圈子几乎没有任何中国学生进账。直到我们上一届大名鼎鼎的UCLA CV台柱Alan Yuille被挖到JHU，带来了一大波中国学生。正式将CS的夜间官方工作语言重新定义成中文。之后更是同一年招了三个华人教授，我们正是此时来的JHU。）在我们刚到霍普金斯对诸事一无所知懵懵懂懂的时候，每周蹭着他们的车去吃honeypig的烤肉或是downtown的韩餐往往是生活最为期待的部分。我自己买车后反而往往怀念坐在后排一车人吵吵闹闹的场景。在异国平淡的博士生活里，星哥组织的赏蟹赏鸭活动是记忆里最令人难忘的片段。</p>
<p>Randal组里也有不少我交好的年长的phd毕业了：Kunal, Disa, James。Kunal是唯一一个senior phd里仍会和我们一起在实验室工作到深夜的。他不仅经常提供一些切实有效的建议，并且会经常邀请我和一公加入他们关于时事的谈话。</p>
<p>衷心感谢他们在过去的日子里为我们带来的支持和帮助，祝愿他们前途一帆风顺。<br><a id="more"></a></p>
<p>第二年主要工作依然是继续完善AutoWatchdog的项目。第一学期花了很多精力在TA操作系统课的工作上，有时候半夜收到piazza的新帖通知会开始头疼，如果发现这个问题我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就更头疼了。感谢两个靠谱的CA和Ryan帮助我减轻了很多负担。第二学期能够心无旁骛地花更多时间在项目上了。但是很遗憾SOSP的submission这次依然没有中。这种心情是不同的，第一年投稿的时候我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工作的半成品程度，因此本身并没有太多期待。如果真的中了，反而是一件奇特的事。我本身就期待着继续去完善工具本身的一些部分。而多花了一年心血以后，自然期待有所增加，同时成本也相应提升了：将博士期间的大多数时间押宝在一个项目上也许并不明智。因此我看到第二次投稿的分数的时候颇为失望。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这个工作的优缺点都相当突出。点子本身很有意思，但设计上确实有一些相应的制约难以克服。遗憾的是reviewer可能没有足够被impress到。Rebuttal的那几天其实是最头痛的，本身情绪比较烦躁沮丧，又需要跑一堆新实验，晚上开车回家的时候总有种郁结之气，只能在高速上赌气般踩着油门。交完rebuttal后我转去做新项目，诚然新项目也并不容易，但看到白纸一张的新项目有一种爽快感：还有大量的可能性等我书写。再后来准备转投的时候，Ryan突然找我一起散了个步，对于转投给了颇多鼓励。其实此时我的情绪已经平复多了，但是还是很感激他能够体会到我的处境。</p>
<p>过去一年我学到了非常重要的两件事。</p>
<p>第一件事是沟通。虽然学术讨论的时候双方应该是平等交流的，但实际上往往由于导师与学生的知识差异形成偏势。我是一个不太喜欢冲突的人。因此在组会讨论里如果和导师意见相左，又苦于一时无法给出强有力的反驳，面对咄咄逼人的提问有时候就容易让步或者让出立场。但是过去的经验中我逐渐发现这一点非常错误，诚然导师在经验和背景方面远较学生丰富，但这不代表在具体问题上就可以完全依赖导师的判断。事实上经常是发生争执的地方往往是决定项目走向的有趣部分。如果在走向上一开始就感到违和而不弄清楚，之后执行上只会遇到更多问题，最终对项目的执行是不利的。而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也积累了相当一部分经验，对于潜在的问题的判断也更有自信了。坚守自己的立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有时候有根据的反对比无意义的赞成更能赢得人的尊重。</p>
<p>关于沟通还有一个相关的问题是，过去Ryan对于我的报告有时提出的一个建议是颇多内容但是深度不够。一个重要原因是，一次组会往往我们会讨论相当一部分之后的工作内容。如果讨论了五个任务，我总是力图在一周内完成这些任务并给出报告。而我经常发现为了完成这些任务我已经精疲力竭，难以给出更丰富的分析了。事实上其实Ryan一直强调质胜于量，即使一周内只完成其中一个任务但足够有深度，这远比完成五个任务更有成效。我在项目的执行过程中也慢慢意识到，在科研里快其实是一种慢。当你为了完成任务而快速行军时，你往往会忘记项目的大图景，或是将值得深究的部分一笔带过。尤其是项目前期，十分需要反复咀嚼材料来挖掘insight。我一直误读这点，以为应该完成所有交待的任务才是胜任工作的表现，其实长期看反而是一种慢。</p>
<p>第二件事是画图。这一点乍听上去很可笑，但是其实非常重要。Ryan对我每周报告的唯一要求是：用一张图展示这周的工作。实际执行后我发现这其实非常的有意思。一方面我个人很享受作图的过程，（我可能有当前端设计的潜质），另一方面当你将抽象的东西可视化后，你往往能挖掘出更多的联系或是值得探索的问题。我发现当我画完图后，新的工作会自然而然出现在脑海里。</p>
<h4 id="总结"><a href="#总结" class="headerlink" title="总结"></a>总结</h4><p>博士第二年结束了，thesis里还没有能够放进去的paper，这肯定是不太顺利的。但是我想起我很喜欢的漫画家新田龙雄在创作低谷时责编安慰他说的话：新田，你状况越差时，画出来的东西越有意思。同样的，论文被一再拒时，反而感觉各种想法在脑海里越加明晰。我并不觉得这是无意义的痛苦，同样的，有逆境自然会有顺境，重要的是不论何时都能应用这份内化的所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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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博士第二年反思&quot;&gt;&lt;a href=&quot;#博士第二年反思&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博士第二年反思&quot;&gt;&lt;/a&gt;博士第二年反思&lt;/h4&gt;&lt;p&gt;博士第二年过得非常快。日子在每周的工作总结中一页页揭过了。于我个人而言，我认为第二年的经历和收获远大于第一年。因此值得我重新回顾一下。&lt;/p&gt;
&lt;p&gt;生活上，博士第二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平时来往最密切的是理论和系统组，而组里老几辈的phd几乎都在今年毕业了：星哥，宽哥，泽宇。（这方面系里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奇怪的断层，中间几年系里我熟悉的圈子几乎没有任何中国学生进账。直到我们上一届大名鼎鼎的UCLA CV台柱Alan Yuille被挖到JHU，带来了一大波中国学生。正式将CS的夜间官方工作语言重新定义成中文。之后更是同一年招了三个华人教授，我们正是此时来的JHU。）在我们刚到霍普金斯对诸事一无所知懵懵懂懂的时候，每周蹭着他们的车去吃honeypig的烤肉或是downtown的韩餐往往是生活最为期待的部分。我自己买车后反而往往怀念坐在后排一车人吵吵闹闹的场景。在异国平淡的博士生活里，星哥组织的赏蟹赏鸭活动是记忆里最令人难忘的片段。&lt;/p&gt;
&lt;p&gt;Randal组里也有不少我交好的年长的phd毕业了：Kunal, Disa, James。Kunal是唯一一个senior phd里仍会和我们一起在实验室工作到深夜的。他不仅经常提供一些切实有效的建议，并且会经常邀请我和一公加入他们关于时事的谈话。&lt;/p&gt;
&lt;p&gt;衷心感谢他们在过去的日子里为我们带来的支持和帮助，祝愿他们前途一帆风顺。&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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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仙那度游记</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8/11/22/shenando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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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8-11-22T2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9-06-18T18:58:14.599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感恩节学校放了一周假期。其实从前一周的周五开始美国人民似乎就已经无心工作，准备高高兴兴地回家过节了。人们纷纷以Happy Thanksgiving作为接头暗号，约定着跑路的时间。整个实验楼充满着祥和的气氛。</p>
<p>国际学生感恩节自然是无家可回的。我原计划是从超市买盒现成的火鸡肉，抢在Fran展开攻势前吃完。一公对我的计划很是同情，提议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开车在美东附近旅游一圈。买车后我还未在美国自驾游过，对这个提议不可谓不动心 （留学生在这边买车的过程也挺有意思，有时间可以另开一贴）。我们稍微查了一下，马里兰附近2个半小时车程就有一个国家公园。我把一公的提议广播后在群里颇有应声，最后出发的除了我和一公，还有金将军、煜哥以及我的本科同窗大乔夫妇。我生性是怕麻烦的人，旅游向来不爱列计划，意料之外才有所惊喜，当然常常也因此卷入本可避免的波折。一公则稳妥的多，他以写每周报告的精神一丝不苟地列了旅行计划并与我推敲了细节，金将军看了不禁击节赞叹：妙啊妙啊。</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WechatIMG111.jpeg" alt="image"><br><a id="more"></a></p>
<p>于是我们沿着I-70州际公路驾车出发，此行的目的地是弗吉尼亚州蓝岭山脉（Blue Ridge Mountains）的仙纳度国家公园（Shenandoah National Park）。美国有很多这样的国家公园，本质是政府拥有的自然保护区域。即使是从未造访过任何一处国家公园的人，也必然听过黄石的大名（同时黄石也是第一个国家公园）。不过国家公园大多都在西部，仙那度据说是国会特意在东部设立的。相信不少人听过一首很著名的民谣：约翰丹佛的《乡村路带我回家》（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虽然歌词蓝本为西弗吉尼亚，但其中提到的蓝岭山脉和仙那度河的主干正是在弗吉尼亚。仙那度旅游的一点好处是你可以全程驾车缓缓驶在落叶缤纷的公路上，可以很好地重现这首歌的意境了。</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IMG_1063.jpg" alt="image"></p>
<p>其实就时节而言，我们来的可能未必是最佳时间。11月初雪过后，我们所看到的仙那度已非优美的旅游画报上那样姹紫嫣红、地面覆盖着各色缤纷的落叶，相对的，冬日的寒风砭人肌骨，路两边是山中未化的积雪，天地间已一片萧条。站在路两边的观景台向下看，目光所见大部分树木已经落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并不是特别雅观的姿态。路上我们时不时路过一棵奇形怪状的树木，姿态不像是遵循什么光合作用最大化的生物学原理，更像是偏居在这天地一隅后生长地随心所欲了。就我个人而言，看不到落叶缤纷固然遗憾，但是我内心深处隐约更喜爱这清净、无人打扰的冬日图景。妩媚热闹的秋日里这里也许游人如织，但即使是现在剩下的这片惨状，也自然有人欣赏它的磅礴气势。</p>
<p>一开始我们兴致勃勃开着敞篷想要亲近一下自然，马上我们发现这是个蠢主意。两边的动物目送着几个一脸蠢样的人在零下十度的山风中开着蓬瑟瑟发抖。</p>
<p>驾车一段时间后我们决定去山上看看。山的表面覆盖着密林，我们沿着林间小径踏着积雪向上，时不时经过警告附近有熊的告示，同时令人费解地建议你：如果有黑熊攻击你，你总是应该反击！真是莫名其妙，如果真的有黑熊出现并攻击，我能想到最好的对策也不过是装死，或者拄着一根树枝假装自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德鲁伊。幸运的是我们顺利地到了山顶，鸟瞰了山下的风景。</p>
<p>回程时几只小鹿漫不经心地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再三用中英文沟通后她们颇不情愿地让了路。感谢黄总替我们拍下了这张有趣的照片。</p>
<p><img src="https://www.cs.jhu.edu/~chlou/img/IMG_1160.jpg" alt="imag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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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p&gt;感恩节学校放了一周假期。其实从前一周的周五开始美国人民似乎就已经无心工作，准备高高兴兴地回家过节了。人们纷纷以Happy Thanksgiving作为接头暗号，约定着跑路的时间。整个实验楼充满着祥和的气氛。&lt;/p&gt;
&lt;p&gt;国际学生感恩节自然是无家可回的。我原计划是从超市买盒现成的火鸡肉，抢在Fran展开攻势前吃完。一公对我的计划很是同情，提议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开车在美东附近旅游一圈。买车后我还未在美国自驾游过，对这个提议不可谓不动心 （留学生在这边买车的过程也挺有意思，有时间可以另开一贴）。我们稍微查了一下，马里兰附近2个半小时车程就有一个国家公园。我把一公的提议广播后在群里颇有应声，最后出发的除了我和一公，还有金将军、煜哥以及我的本科同窗大乔夫妇。我生性是怕麻烦的人，旅游向来不爱列计划，意料之外才有所惊喜，当然常常也因此卷入本可避免的波折。一公则稳妥的多，他以写每周报告的精神一丝不苟地列了旅行计划并与我推敲了细节，金将军看了不禁击节赞叹：妙啊妙啊。&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s://www.cs.jhu.edu/~chlou/img/WechatIMG111.jpeg&quot; alt=&quot;image&quot;&gt;&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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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里兰驾照考试心得</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8/07/07/drivinglicense/"/>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8/07/07/drivinglicense/</id>
    <published>2018-07-07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8-07-26T18:02:58.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马里兰驾照考试心得"><a href="#马里兰驾照考试心得" class="headerlink" title="马里兰驾照考试心得"></a>马里兰驾照考试心得</h4><p>美国号称轮子上的国家，高速网络四通八达，而公共交通反而覆盖不广，第一次来美国是在纽约，因此没有特别体会。在马里兰呆了一年，深感无车寸步难行的道理。好在美国租车非常方便，我最常用的是一家叫zipcar的公司，服务模式颇像国内的共享单车，只要用户提前用app预约即可自己去现场提车，在JHU附近也有不少网点。费用也比较亲民（约10刀每小时）。刚来马里兰的时候我拿着国内驾照自己租车兜兜转转绕附近跑了一圈，这里的秋天着实美不胜收。</p>
<p>然而用国内驾照并非长久之计。国内驾照在马里兰能用多久，似乎是个众说纷纭的问题。MVA给我回复的邮件里引用州法提到，外国驾照的持有者，如果不将成为resident可以在马里兰州开车最多一年。但是如何理解这里的resident则相当微妙，如果是American resident，我显然没有在申请绿卡。如果是state resident，马里兰州规定从定居（只要名字出现在lease contract上就算）一段时间开始就算做state resident，作为国际学生我是符合这里的描述的。隔壁组的印度博士后GV建议我不必深究这个问题，说他在purdue被警察pull over好几次，他们对着他的印度驾照讨论半天也拿他没什么办法。虽说如此，时日久了终归有点做贼心虚。我们常有需去南边的大中华或者北边的towson理发的时候，除了志豪我是唯一有国内驾照的，司机算是义不容辞了。但是每次我开车一公和正中都紧抓顶上扶手一副正襟危坐准备随时跳车的表情。其实还有很多其他原因，包括车险（国际驾照的车险费用较高）、练习车技（之前在国内虽然考了驾照，但是平时在学校并没有什么机会开车。过年回家更是堵车的高峰期，我爸巴不得把驾驶盘丢给我自己到后排睡觉去。很快他就后悔了，监督我开车实在是累得多）。</p>
<a id="more"></a>
<p>马里兰州的驾考据说算是美国难度比较大的，各种手续相当麻烦。如果中国学生在这从头学起需要先考笔试，上本地的驾校，根据年龄等3到9个月后才能得到正式驾照。对于一般的硕士学生，等待九个月几乎是大半的课程长度了。从国内转驾照则相对容易，只需要参加酒精考试、笔试、路考，通过后可以直接得到正式驾照。相当于跳过了九个月的等待期。相比之下外交官众多的DC则容易的多，外国人转驾照只需要直接参加笔试通过即可。据说一个trick是把自己的居住地址暂时转移到DC的朋友那，获得近几个月的居住证明后申请驾照，获得临时驾照之后再转回马里兰州.</p>
<p>在马里兰州转驾照首先需要通过一个叫酒精考试的东西。简单的说就是告诉你酒后开车后果很严重，另外吸毒和处方药也属于相关范畴。你只需要在网上看三小时材料之后去现场考试即可。JHU校园对面就有个考点，每个月月底考试。为了加速流程我找了附近的另一个考场，后来去的时候发现区域治安有些混乱，不过还是找到了考场。不幸的是我去的时候迟了，一个黑人大叔严肃地说你怎么迟到了，然后不由分说把我安排进了一个学习班里。我几度想要解释我是来考试的，都被他严肃地制止回去了。等到他发现我不是来参加强制酒驾者上的安全教育班时，我已经跟着他们上了大半个课时了。好在这个考试非常容易，很多都是一些看到路上有人走该停车还是加速碾过去性质的问题。</p>
<p>通过酒精考试后你需要翻译你的国内驾照，协同其他证明材料（网上都有）去附近的MVA参加笔试和路考。马里兰驾考的一个好处在于，理论上你只需要一天就可以完成所有内容。因为笔试结束后会附送一次当天的路考，无需预约。我根据一公和祝航考笔试的经验，好好翻了翻书（难以想象我之前租了那么多次车其实不知道一半以上的标识是什么意思，美国的道路法律对我这种司机太宽容了），用一个App刷了刷题（把吃饭玩手机的时间省下来学习你真的可以参加一切考试）。我最近几个礼拜常常租个车就去附近练习。之前刚来的时候其实我开车有个很大的毛病是不知道如何判断何时变道，尤其是在高速。总觉得后面随时会来车，转弯全靠路口的红灯慢慢拱过去。现在想想对于自己怎么开到二十几英里外的超市甚是费解。</p>
<p>JHU附近有几个MVA，但是最近的西面那个（也是我考酒精考的附近）治安风评欠佳。我选择去东边的Essex（也是我领养Fran的城市，一直很有好感）考试。于是起了一个清早自己租了个zipcar过去了。笔试倒是相当顺利，20道只能错3道看似很严格，但是你如果把不确定的题目先skip到后面做还是相对容易的。另外实际考试和模拟题库里很少有题重合，但知识点相仿，并且没有那种令人抓狂的数字题：比如超速XX罚多少钱之类的。准备国内驾考的时候最让我头疼就是这种题，被抓了又不是我自己定罚多少钱。结果过了笔试以后工作人员给我一张证明说今天人实在太多，让我凭这张纸下次再来。还好当天我没有考试，后来一问才知道zipcar是不能用的，但是可以借别人的车去。</p>
<p>宽哥慷慨地借了我他的SUV考试，并热心的指导我练了几天车。隔天我们去考试的时候我自觉功力大进，俨然笑傲秋名山巅、区区Essex乡间小路不在话下了。加上自己平时也看看youtube上的驾考实况视频，对考试路线基本心里有数了。排队后来了一个黑人教官，检查了一下车况良好后坐上副驾和我上路。马里兰路考我觉得比国内实际的一点是，场地考只考倒车入库(reverse parking)，而不像国内驾校学一大堆花里胡哨的参照物对准法去考一些杂七杂八的项目。结果这些操作不但我平时全没用上，我现在统统都忘了。倒车我一直按照1.5车位法练习。即如要停的车位为0，向前开到肩膀与2号车位中心线平行开始打满方向盘倒车。之后看倒车雷达微调即可。考试中也相当顺利，我一把就打进去了。</p>
<p>然而没想到刚开上主路教官让我pull over了。</p>
<p>我：？？？</p>
<p>教官：Dude你为啥不听我的，你丫开的太慢了。我让你加速你就加速。</p>
<p>我：？？？？？（WTF我刚听你的开始踩油门就被你pull over了）</p>
<p>教官：你应该快速赶上干道的车速。别人又不知道你在考驾照。人人都像你开的那么慢，我一天才能考几个人？</p>
<p>我：。。。</p>
<hr>
<p>还好第二次很快就能约到。巧合的是这次还是上次那个教官。我全程扑克脸，假装之前从未谋面。我这次打定主意全程踩着油门狂飙，哪怕超速也不让这兄弟再啰嗦我开的慢了。没想到他居然相当满意，甚至中间我错过了他要求我转弯的路口（车速较快没听清指令来不及反应），他也只是抱怨了几句，甚至没在表格上记一笔。最后给了我个PASS，关车门前对着兴高采烈的我说了一句：恭喜，你做的比第一次好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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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然而用国内驾照并非长久之计。国内驾照在马里兰能用多久，似乎是个众说纷纭的问题。MVA给我回复的邮件里引用州法提到，外国驾照的持有者，如果不将成为resident可以在马里兰州开车最多一年。但是如何理解这里的resident则相当微妙，如果是American resident，我显然没有在申请绿卡。如果是state resident，马里兰州规定从定居（只要名字出现在lease contract上就算）一段时间开始就算做state resident，作为国际学生我是符合这里的描述的。隔壁组的印度博士后GV建议我不必深究这个问题，说他在purdue被警察pull over好几次，他们对着他的印度驾照讨论半天也拿他没什么办法。虽说如此，时日久了终归有点做贼心虚。我们常有需去南边的大中华或者北边的towson理发的时候，除了志豪我是唯一有国内驾照的，司机算是义不容辞了。但是每次我开车一公和正中都紧抓顶上扶手一副正襟危坐准备随时跳车的表情。其实还有很多其他原因，包括车险（国际驾照的车险费用较高）、练习车技（之前在国内虽然考了驾照，但是平时在学校并没有什么机会开车。过年回家更是堵车的高峰期，我爸巴不得把驾驶盘丢给我自己到后排睡觉去。很快他就后悔了，监督我开车实在是累得多）。&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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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博士第一年反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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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8/05/18/2018introspection/</id>
    <published>2018-05-18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8-08-31T09:24:31.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博士第一年反思"><a href="#博士第一年反思" class="headerlink" title="博士第一年反思"></a>博士第一年反思</h4><p>不知不觉博士第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之前想写一个类似年终总结的东西，正好老板也希望我们交一份这样的报告，洋洋洒洒像小说一样写了很多交了上去。写的时候也感慨心态和刚入学有了很大的变化，然后交了上去。我英文写的不好，写来写去总觉得打趣的口吻像在模仿天一给我看的Philip Guo的”Phd Grind”，就不拿出来献丑了。</p>
<p>总的来说这一年自己没有怎么松懈，积极地各方面去做了一些东西。也很感谢老板，很多博士生并没有老板的直接帮助（这很奢侈），第一年要面对大的多的压力，老板的支持让很多事情都简单多了。就我个人而言，很多以前暴露的问题还是存在的，但是改过非一朝一夕之功，应该说还是有所进步，希望能够继续改进。</p>
<p>今天和老板就反思内容谈了一下，也反思了过去一年研究学习中的两个问题：</p>
<p>一是我很容易犯一个错误是容易沉湎小处，试图去优化和改进我看到的项目中的每个问题。但是这样容易丢失对项目整体的把握，例如我们之前花了一个月时间去研究的某个用来优化性能的预分析，最后其实在做实验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对完整性有至关重要的影响。一个好的处理方法是给项目设局部的milestone，避免在细节上耽搁太多的时间，并且要时刻有大局意识。</p>
<p>另一个问题是我容易进入一个debug驱动的思路，试图提交许多代码，实现新的功能，但是往往忽视背后这样做的原因，这一点也是和上一条有联系的。很多时候其实写下来会有帮助一些。</p>
<p>差不多就是这样，希望下一个学年一切顺利，多做一些扎实有趣的工作。</p>
<a id="more"></a>
<p>2018年8月补记：</p>
<p>第一年系里的review letter下来了，乍一读很显然就是很熟悉的Ryan的文风。主要提到两点，一点是思考不够rigor和deep，需要挖掘更深的东西，提出更可靠的证据，才能下某个结论。第二点是不够focus，尤其是暑期没有集中精力在项目上，这个我自己也有所体会。尤其是回国以后和家人待着很容易就被拉着参加各种活动，最后自己剩下的支配时间比较少。当然和家里安逸的气氛培养了惰性也有很大关系。</p>
<p>我觉得这两点都有比较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法。对于第一点，前提是要有充足的时间在汇报前去自我思考和反思，我的这个结论是否可靠？我做的实验足够支撑我的结论吗？如果别人challenge我我可以用什么论据反驳？来不断优化自己的思考过程。第二点需要一些生活习惯的培养和自制力。我已经在这方面进行一些有意识的调整，例如自律的作息或者是找一个有利的工作环境（在家这点其实挺难的）。</p>
<p>希望新的一年能继续改进这些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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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h4 id=&quot;博士第一年反思&quot;&gt;&lt;a href=&quot;#博士第一年反思&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博士第一年反思&quot;&gt;&lt;/a&gt;博士第一年反思&lt;/h4&gt;&lt;p&gt;不知不觉博士第一年就这样过去了。之前想写一个类似年终总结的东西，正好老板也希望我们交一份这样的报告，洋洋洒洒像小说一样写了很多交了上去。写的时候也感慨心态和刚入学有了很大的变化，然后交了上去。我英文写的不好，写来写去总觉得打趣的口吻像在模仿天一给我看的Philip Guo的”Phd Grind”，就不拿出来献丑了。&lt;/p&gt;
&lt;p&gt;总的来说这一年自己没有怎么松懈，积极地各方面去做了一些东西。也很感谢老板，很多博士生并没有老板的直接帮助（这很奢侈），第一年要面对大的多的压力，老板的支持让很多事情都简单多了。就我个人而言，很多以前暴露的问题还是存在的，但是改过非一朝一夕之功，应该说还是有所进步，希望能够继续改进。&lt;/p&gt;
&lt;p&gt;今天和老板就反思内容谈了一下，也反思了过去一年研究学习中的两个问题：&lt;/p&gt;
&lt;p&gt;一是我很容易犯一个错误是容易沉湎小处，试图去优化和改进我看到的项目中的每个问题。但是这样容易丢失对项目整体的把握，例如我们之前花了一个月时间去研究的某个用来优化性能的预分析，最后其实在做实验的时候也没有觉得对完整性有至关重要的影响。一个好的处理方法是给项目设局部的milestone，避免在细节上耽搁太多的时间，并且要时刻有大局意识。&lt;/p&gt;
&lt;p&gt;另一个问题是我容易进入一个debug驱动的思路，试图提交许多代码，实现新的功能，但是往往忽视背后这样做的原因，这一点也是和上一条有联系的。很多时候其实写下来会有帮助一些。&lt;/p&gt;
&lt;p&gt;差不多就是这样，希望下一个学年一切顺利，多做一些扎实有趣的工作。&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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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买蟹记</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11/17/cr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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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shed>2017-11-17T2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8-03-22T01:04:53.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住久了以后，我发现在查尔斯村（对，霍普金斯在巴尔的摩北面的一个区叫查尔斯村，我们都是查尔斯村民）的生活非常简单。来巴尔的摩前我对未来的留学生活做过种种假设，而现实却比我最乐观的假设都要好的多。当然，巴尔的摩从来不是一个和平的城市。在这个夜风呼啸的城市有太多我从来不敢去的地方，但至少霍姆伍德校区附近总是风平浪静的。查尔斯村是一个具有小镇风情的地方，而巴尔的摩本身毕竟还是美国大城市，因此在这亚马逊的Prime邮寄服务的效率比起国内的物流也不遑多让，很多商品都能隔天到达。至于饮食方面，我想也不会有太多人指望在美国还能重现国内小吃一条街的光景，习惯后其实圣保罗街上的几家餐馆味道差强人意（不过连续吃五年还是够呛的）。我尤其喜欢这里的小镇格调，街道总是干净整洁，建筑也庄严大气。人没有那么多，以至于你在街上向别人打招呼不会显得突兀；也没有那么少，否则也不会在就近就有Giant超市和商店街了。我从来没有刻意去追求质朴的生活，但当我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环境后，我意外的喜欢。</p>
<p>但这一切未必是没有缺憾的。每天清晨出门沿着北查尔斯街向下走，我看着街两边的枫叶一天天越来越鲜艳，风也从干爽到凛冽。在清爽的冬日和美得无可挑剔的风景里，我还是会想起去年此时和舍友在拖鞋门口的馆子喝啤酒吃烧烤的情景，想起从前中秋回家时和父母一起吃大闸蟹赏月的光景。来巴尔的摩后虽然星哥专门带我们开了几次荤，但总体来说口福比国内还是消减不少，想到这不禁略为怅然。</p>
<p><img src="https://i.imgur.com/NJMEcMs.jpg" alt="image"><br><a id="more"></a></p>
<p>来这前我做了一点功课，马里兰州毗邻大西洋，当地的蓝蟹牡蛎都享有盛名。来后发现卖新鲜海产的中国超市隔了老远，驱车往返也要至少一个小时。海鲜也不可能放太久，否则反而浪费。可谓身不能至，心向往之。故事的转折点是，有天我用谷歌地图搜附近的海鲜市场，居然发现在东门附近步行距离就有一家卖螃蟹的水产店叫waverly crab，评价还相当不错，当即喜出望外。但是有一个棘手的地方，这家店虽然离学校不远，却位于不太安全的街区。</p>
<p>说起治安问题，来巴尔的摩前由于网上存在的大量的巴尔的摩轶事和电视剧“火线”的影响，我已经做了许多极坏的假设。我以为至少校门附近会有很多荷枪实弹的警卫，结果刚来的第一天校园里空荡荡没遇到一个人，我的反应就和张无忌带着明教去少林寺救援，到了发现一个和尚都没有，心想完了完了，整个学校已经被血洗了。事实上在学校附近生活几个月后，我发现平时学校附近的活动区域非常安全的。一般我们晚上离开实验室往往已经是深夜了，但是从学校走回公寓路上我从未遇到哪怕可疑的人物。刚来的时候我往往还乖乖地等学校的班车，后来一言不合就和同学走回去了。</p>
<p>美国这边的犯罪分布也很有意思。区域性很强，隔一两条街可能就是好区和坏区的区别。时间性也很强，很多区域入夜后会变得特别危险。我记得上次经过霍普金斯医学院，附近就是臭名昭著的蓝灯区，门口烫金的几个字都掉了好几个，不知道是不是子弹打的。</p>
<p>就我接触到的共识而言，一般来说霍姆伍德校区的西边（汉普顿）和北边都相当安全，但是东边一般不超过凯弗特街，南边不超过29街。而这家水产店已经超了东边这条线六七个街区了。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是南边的7-11超市，据说有段时间每个月就会被抢一次，有一种说法是的得罪了当地的黑帮头头。</p>
<p><img src="https://i.imgur.com/cDR0rbz.png" alt="image"></p>
<p>但是最终我的食欲战胜了求生欲。用鲁智深的话说就是：爷爷的嘴都快淡出鸟了。来到巴尔的摩的一百天后我打算搞点事情。但毕竟我只是想买个吃的而不是想送命，所以我还是打算先请教一下身边年长的phd。</p>
<p>我第一反应是跑去找星哥。星哥听说我要往东边跑大吃一惊：“我靠，你去那边干嘛。”查过犯罪地图后态度总算有所缓和，觉得白天去问题不大。宽哥对于这类活动向来是满不在乎的态度，觉得尽管去。但是正如名字暗示的，宽哥的心向来比别人宽的多。downtown的韩国餐厅B1被各种流浪汉和乞丐环绕，每次去我都觉得阿西吧，错估形势了。而宽哥甚至意识不到刚才有个趴在地上的流浪汉试图扯他的裤子。本土phd James的态度也相当乐观，他说那里有一家不错的餐厅，有一些流浪汉，但是问题不大。尽管他美国人的身份很具有说服力，我同时也意识到James另一个身份是现役美军军官，他似乎从未觉得巴尔的摩危险过。</p>
<p>整个过程我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寓言故事里的小马过河。</p>
<p>但我最终还是出发了，当然做了一些准备，比如没带手机而是花了一份歪歪扭扭的纸质地图。另外带了二十美元的买活钱，万一窜出几个绿林好汉打劫相信他们至少不会太失望。前面大半段路程其实是相当怡人的住宅区，虽然在冬日显得有些人烟稀少，但是我还能看到一个小男孩在门前的庭院和父亲玩耍，我相信这不是一个莽撞的留学生赴刑场的征兆。但是趁孩子把球踢到马路上，孩子父亲出来捡球的时候我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您好，我要去东边买水产，请问那地方安全吗？”那个男人捡起球，把球扔回给男孩，忧郁地看了我一眼，说：“不，我从来不去那买东西，我建议你也不要去，那不安全。”我不死心，多嘴问：“晚上不安全还是都不安全？”男人耸耸肩：“唯一让我愿意冒风险跨过前面这条街的是那边的一家餐馆，我还是每次都是开车去的。”当时天色已晚，连路边的枯树都开始显得有些阴森，虽然有些窝囊，我还是决定原路返回。</p>
<p>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再次对nolan’s的汉堡感到不厌烦了。确保记住路线后，我又带着三十刀美金出发了。跨过上次到达的街区后，我走到了一条开阔的马路上，两边各是一列粉刷的马马虎虎的平房。路口是一家理发店，能看到歪歪扭扭的店牌，一个发型新潮的黑人姑娘在海报上面无表情地对着行人。路边有几个戴着兜帽的人，但令我宽慰的是他们都戴着耳机，一副对周遭环境漠不关心的样子。马路上的车也不少，倘若我在此情形下被袭击，有热心人士施加援手的可能性也并非没有。</p>
<p>我走进店铺，里面的空间意外的大。门上醒目地贴着戴兜帽者禁止入内的标识。店里的小哥迷迷糊糊地问明了来意，给我称了螃蟹。我道谢，付钱，接过后稍微看了一眼，似乎还白饶了一只。到这里事情便意外的简单了，走之前我纯粹好奇地回头问了一句：“我听说这里治安不太好，不是真的吧？”小哥揉揉眼睛笑笑说：“上个月被抢劫过，但那已经是上个月的事了。”</p>
<p>回去我蒸了满满一锅螃蟹。虽不如大闸蟹肥美，但贵在肉质饱满。何况一锅五只，便是勾出蟹黄做下饭酱也是绰绰有余了。想到自此之后读博若干年里常有这等口福，今天便是不虚此行了。</p>
<p><img src="https://i.imgur.com/490FCra.jpg" alt="imag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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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p&gt;住久了以后，我发现在查尔斯村（对，霍普金斯在巴尔的摩北面的一个区叫查尔斯村，我们都是查尔斯村民）的生活非常简单。来巴尔的摩前我对未来的留学生活做过种种假设，而现实却比我最乐观的假设都要好的多。当然，巴尔的摩从来不是一个和平的城市。在这个夜风呼啸的城市有太多我从来不敢去的地方，但至少霍姆伍德校区附近总是风平浪静的。查尔斯村是一个具有小镇风情的地方，而巴尔的摩本身毕竟还是美国大城市，因此在这亚马逊的Prime邮寄服务的效率比起国内的物流也不遑多让，很多商品都能隔天到达。至于饮食方面，我想也不会有太多人指望在美国还能重现国内小吃一条街的光景，习惯后其实圣保罗街上的几家餐馆味道差强人意（不过连续吃五年还是够呛的）。我尤其喜欢这里的小镇格调，街道总是干净整洁，建筑也庄严大气。人没有那么多，以至于你在街上向别人打招呼不会显得突兀；也没有那么少，否则也不会在就近就有Giant超市和商店街了。我从来没有刻意去追求质朴的生活，但当我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环境后，我意外的喜欢。&lt;/p&gt;
&lt;p&gt;但这一切未必是没有缺憾的。每天清晨出门沿着北查尔斯街向下走，我看着街两边的枫叶一天天越来越鲜艳，风也从干爽到凛冽。在清爽的冬日和美得无可挑剔的风景里，我还是会想起去年此时和舍友在拖鞋门口的馆子喝啤酒吃烧烤的情景，想起从前中秋回家时和父母一起吃大闸蟹赏月的光景。来巴尔的摩后虽然星哥专门带我们开了几次荤，但总体来说口福比国内还是消减不少，想到这不禁略为怅然。&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s://i.imgur.com/NJMEcMs.jpg&quot; alt=&quot;image&quot;&gt;&lt;b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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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终极答案</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10/31/lastanswer/"/>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10/31/lastanswer/</id>
    <published>2017-10-31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8-08-06T03:21:10.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h4 id="「转」终极答案-阿西莫夫"><a href="#「转」终极答案-阿西莫夫" class="headerlink" title="「转」终极答案 - 阿西莫夫"></a>「转」终极答案 - 阿西莫夫</h4><p>　　　<br>　　　摩瑞·泰布罗特四十五岁，正当盛年，他全身上下没一点儿毛病，只是冠状动脉的某个关键部位出了问题，但那就足以致命了。<br>　　　疼痛突然袭来，随即上升到让人难以忍受的顶点，在那之后又慢慢消退了。他感到呼吸渐缓，一种越来越强的平和安宁之感如潮水般从他身上席卷而过。<br>　　　没有什么比剧痛之后的突然放松更令人愉快的了。摩瑞觉得身体无比轻盈，几乎令他眩晕，仿佛他正在天空中盘旋上升。<br>　　　当他睁开双眼留意到屋里其他的人仍然乱作一团时，甚至觉得有些好笑。发病时他正在实验室里，这次心绞痛来得很突然，毫无前兆，使他的身体颤颤巍巍地摇晃起来，只听见四周传来同事们的惊呼声，随后剧痛便淹没了他的意识。<br>　　　此时，他已毫无痛苦，可其他的人还焦急地围聚在他倒地的身体旁边一一<br>　　　这使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俯瞰这一切。<br>　　　“他”躺在下面，四肢摊开，面容扭曲。他却高高在上，平静地观望着。<br>　　　他想：这真是奇中之奇！那些相信死后有灵的疯子居然是对的。<br>　　　<br>　　　<a id="more"></a></p>
<p>　　　尽管对一位信奉无神论的物理学家来说这是一种丢人的死法，他的惊讶仍是极其温和的，并未使他改变目前平静的心态。<br>　　　他寻思：一定会有些天使一一或别的什么一一来接我的。<br>　　　尘世的景象渐渐隐去，黑暗逐步侵蚀了他的意识，远远的，目光最后可及的是一个光亮的形体，隐约像是人类的形状，散发着阵阵暖意。<br>　　　摩瑞暗道：开什么玩笑，我居然要上天堂了。<br>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那光芒却消失了，而暖意仍久久不散。即使整个宇宙只剩下他一人，那种平和安宁之感也依然如故，当然— 还有那“声音”。<br>　　　声音说：“这种事我已经反复干了许多次了，可我还是很高兴自己又成功了。”<br>　　　摩瑞倒是想说上点什么，可他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有口、舌或声带，他不知该怎样才能说话。尽管如此，他仍试着发出声音，哪怕是哼出来、呼出来或努力收缩某处肌肉把他要说的话吐出来。<br>　　　那些词儿真的蹦出来了。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一点儿没错，那是他的声音，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别提有多清楚了。<br>　　　摩瑞问：“这里是不是天堂？”<br>　　　育音说：“这里不是你所知的任何地方。”<br>　　　摩瑞略有些尴尬，但接下来的问题非问不可：“原谅我问一个愚蠢的问题。你是上帝吗？”<br>　　　声音并没有压抑自己的感情来保持某种完美的语调，它被逗乐了：“真奇怪，总有人问我这个问题，当然，间法倒是各不相同的。我没法给出你能理解的回答，我是一我只能这么说一你爱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我好了。”<br>　　　摩瑞问：“那么我又是什么？一个灵魂，或者我也仅仅是一种近似人的存在？”他尽量使自己的话不带刺儿，但好像是失败了。他随即想道，如果加上“阁下”、“神圣的您”或别的什么敬语也许能冲淡原先讽刺的意味，但那种话他实在无法出口，即使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有被惩罚的可能一一由于他的无礼，抑或是罪过？如果他是在地狱里，这个词就再合适不过了。<br>　　　声音并未被激怒：“你的存在很好解释— 即使是对你也能解释。如果你乐意，大可自称为‘一个灵魂’，但事实上你是一组电磁波，组合方式完全仿照你尘世躯体中大脑的构造，就连最细微的地方都绝无二致。也就是说，你拥有一个思想、记忆、人格的容器。对于你来说，你和原来没什么两样。”<br>　　　摩瑞觉得自己的存在简直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指我的大脑将永远存在？”<br>　　　“不完全是，你身上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的，除非我愿意令它不朽。是我构造了这一组电磁波，在你还有现世的躯体时就造出了它，然后在你死去的刹那间让它替代了你的意识。”<br>　　　声音说到这里似乎很高兴，因此又多停顿了一会儿：“那种构造非常复杂而且精确无比，毫无疑问，我能为你那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都做相同的准备措施，但我很高兴自己没有这么干。从这种选择中我可以得到无穷的乐趣。”<br>　　　“那么你只选了很少一部分人？”<br>　　　“非常之少。”<br>　　　“那剩下的人怎样了？”<br>　　　“湮没无闻了— 噢，当然，你想着有一个地狱呢。”<br>　　　假如摩瑞是信那一套的人只怕倒会兴奋了，可他并非如此。他说：“我没有那样想，那仅仅是一种世俗的想法。不过，我还是很难设想自己居然能被你选中，我的道德竟高尚到如此地步？”<br>　　　“道德高尚？一一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强迫我去适应你们那种低级思维可真够麻烦的，不，你是因为你超群的思维能力而中选的，我以亿兆分之一的比例从宇宙所有智慧种族中挑选出来的中选者们莫不如是。”<br>　　　摩瑞发现自己“生前”的老习惯又冒了出来，他突然觉得好奇起来了：“是由你一个人单独进行挑选还是有许多像你一样的人执行这个任务？”<br>　　　刹那间摩瑞感到对方的反应有点儿不耐烦，但当声音再次响起时，语调仍然一成不变：“有没有别人与你无关。这个宇宙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它是我的发明，我的作品，只为我个人而存在。”<br>　　　“你创造了亿兆生灵却还在我身上费时间？我有那么重要么？”<br>　　　声音回答：“你根本就不重要，完全不。用你们的话说，我同时还在与其他一些入选者交流。”<br>　　　“即使你只是一个人？”<br>　　　声音又被逗乐了：“你总想设法让我落入自相矛盾的陷阶。假设你是一只阿米巴（草履虫），认为生命的形式只是单细胞的组合，而你去问一条由30亿兆个细胞构成的抹香鲸：它是‘一只’还是‘许多只’？你让抹香鲸如何向阿米巴解释呢？”<br>　　　摩瑞沉着地说：“我会好好想想，也许还是能沟通的。”<br>　　　“完全正确，这就是你该起的作用一一你会思考。”<br>　　　“思考到何时才是尽头呢？我想你已经无所不知了。”<br>　　　声音说：“即使我真的无所不知，我也不能肯定自己是全知全能的。”<br>　　　摩瑞说：“这话听起来带点东方皙学的思辨气息— 道可道，非常道。”<br>　　　声音说：“你有希望，你用反论回答我的反论一尽管我的话还算不上反论。试想，我是永存的，但那又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诞生的。如果我知道，那我就不是一直都存在着的。如果我不能记起自己的诞生，那么至少有一件事— 我出生的秘密是我无从知晓的。<br>　　　“与此同理，尽管我的所知是无限的，而可知也是无限的，但我又怎能确定这两个无限是可以等同的呢？潜在的知识的无限性也许无限大于我掌握中的无限性。举个简单的例子：假设我知道每一个确切的整数，那么我知道的数字就应该是无限的，可是我仍有一个特定的奇数无从获知。”<br>　　　摩瑞说：“但所有奇数都是可以求出的。如果你把所有整数除以2，就能得到另一个包含所有奇数在内的无穷数列。”<br>　　　声音说：“我很高兴你能出主意。你的任务就是寻找诸如此类的方法，许多更高级的方法一通向从已知到未知的道路。你拥有过去的记忆，你会记得所有曾经学习研究过的资料以及从中得到的启示。如果必要，你还可以获准学习一些补充资料，要是你认为它们对你自己设定的问题有帮助的话。”<br>　　　“这些事你能自己做么？”<br>　　　声音说：“可以，但像现在这样更有趣。我创造了宇宙就是为了有更多的事可以处理，我加入不确定性原理等随机因素使这个宇宙不那么简单而一目了然。它运行正常，使我在它的整个存在时期里都倍感愉快。<br>　　　“然后我准许以复杂结构创造最初生命，而后是智慧，用它作为探索体系的源泉，并不是我需要它的帮助，只是因为它又添加了一项随机因素。我发现自己没法预知下次将会获得的有趣知识会以何种方式从何处得来。”<br>　　　摩瑞问：“有过这样的事么？”<br>　　　“当然，每个世纪都会发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br>　　　“一些你自己能想到却又没做过的事？”<br>　　　“没错。”<br>　　　摩瑞说：“你是否真的认为我有可能在这方面让你满意？”<br>　　　“在下个世纪？事实上不可能。不过在遥远的未来，你一定会成功，因为你的服务期是无限的。”<br>　　　摩瑞问：“我会无限制地一直这样思考下去？永远？”<br>　　　“没错。”<br>　　　叫什么时候才能到头？”<br>　　　“我已经告诉你了，直到找到新知。”<br>　　　“但除此之外，我到底为什么要寻找新的知识？”<br>　　　“你在尘世的生活中就是那样做的。那又是为了什么理由呢？”摩瑞说：“为了发现和掌握只有我才能获取的知识，为了得到同伴们的赞誉，为了明知为理想奋斗的岁月有限而为自己的成果感到满足一俪现在我只能获取你在花费举手之劳便能得到的东西。你不会夸奖我，你只会觉得有趣。一旦我有无穷的时间去达到一个目标，那么，所有的成果既不能让我骄傲也不能让我满意。”<br>　　　声音说：“那么你不认为思想和探索本身就具有相当的价值？你不认为它不需要其它的目的了么？”<br>　　　“在有限的时间内，是的，量并非对无穷的时间而言。”<br>　　　“我了解你的观点了，然而你别无选择。”<br>　　　“你说我必须思考，但你不能强迫我这样做。”<br>　　　声音说：“我不愿用直接的手段去强迫你，我完全不需要那样。你会思考的，因为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能干。你根本不知道怎样‘不思考’。”<br>　　　“那么我得给自己一个目标，我会制造一个。”<br>　　　声音宽容他说：“你当然可以。”<br>　　　“我已经找到一个目标了。”<br>　　　“能告诉我么？”<br>　　　“你已经知道了。我明白我俩不是以常态交谈。你把我的现存状态调整到一种特殊样态使我相信自己听到你说话并且自己也在说话，但其实你是通过思想直接和我交流的。当我的现存状态产生思想变化时你立刻就会发现，而用不着我主动传送给你。”<br>　　　声音：“你真是惊人的正确。我很高兴一但我还是很乐意听你自己主动告诉我你的想法。”<br>　　　“那么我告诉你。我将寻找毁掉自己、毁掉这个你一手制造的我的‘现存样态’的方法，这将是我思考的目的。我不愿只为你取乐而思考，不愿为取悦你而永远思考下去，更不愿为你的快乐而永生不死。我一切的思考都将直接导向‘结束现存样态”这个目的，那样才能让我自己痛快。”<br>　　　声音说：“我对此不持异议。尽管你这样打算，你全心全意以自我毁灭为目的的思考仍然能给我带来新鲜的乐趣。此外，当然了，如果你的自杀计划成功了，你仍然会一事无成，因为我会立刻恢复你的现存样态，这也就是你的自杀方法失效了。而且，如果你再找到另一种巧妙的自毁方式，我仍然会重新创造你，使又一种可能性化为泡影。然后周而复始，那会是个好玩的游戏，但你无论如何都会永生不死。这是我的意愿。”<br>　　　摩瑞感到一阵颤抖，但仍以完美的平静吐出以下的话：“现在看来，我是在地狱里了？虽然你暗示没有地狱，可这里若是地狱，撒谎也正是它的游戏法则。”<br>　　　声音说：“如果是这样，我向你保证这里不是地狱又有什么用呢？不管怎样我还是向你保证，这儿既非天堂亦非地狱，这里只有我。”<br>　　　摩瑞说：“想想吧，那样的话，我的思想对你就没有用处了，如果我的存在全无用处，你能否花上一点几时间来一一毁掉我，也就无需再为我烦心了？”<br>　　　“作为奖赏？你想要涅磐作为失败的奖赏，而且还要向我证明我失败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你不会失败的，你有无限的时间，不管你怎样反对，也一定会产生一些有趣的思想。”<br>　　　“那我就再为自己寻找一个新目标。我不会尝试自毁，我会把毁掉你作为我的目标。我会想到你不但从未想到而且绝不可能想到的事情，我会找到那个高于一切知识的终极答案。”<br>　　　声音说：“你不明白无限的本质是什么。也许会有我不打算费心去了解的事情，但却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br>　　　摩瑞思索着答道：“你曾说过你无法知道自己的来历，因此，你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结局。很好，就这样。那将是我的目标，那将是最后的答案。我不会自毁，我会毁灭你— 如果你不先毁掉我的话。”<br>　　　声音说：“啊！你比一般中选者更快想到了这一点，我本以为你还要过很久才能做到现在这样呢。在这个以完美无限的思想形式存在的世界中，没有哪个和我在一起的人不具备要毁灭我的野心，但那是不可能成功的。”<br>　　　摩瑞说：“我有整个的无限去思考，寻求一个毁灭你的方法。”<br>　　　声音平和地说：“那就努力去想吧。”它消逝了。<br>　　　然而，现在摩瑞已经拥有了一个存在的目的，他对此颇为满意。<br>　　　任何自知会永生的生命除了想要一个结束之外还会追求什么呢？<br>　　　声音寻找了无数亿年的目的不是为了这个又是为了什么呢？创造了智慧，选择特定的人，强迫他们去思考，不就是为了这个伟大的探索么？而摩瑞打算由自己来完成这一切，成功者将是他，仅仅是他一个人。<br>　　　在那个目标带来的激动与兴奋中，摩瑞郑重其事地开始了他的思考。<br>　　　来日方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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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 SOSP 2013 Analysis</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10/04/sosp-analysis/"/>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10/04/sosp-analysis/</id>
    <published>2017-10-04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7-10-06T02:36:56.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blockquote>
<p>我个人非常喜欢的一篇文章。作者是清华的一个博士（可能已经毕业）。第一次读还是15年的时候，我对整个领域毫无概念。这篇博客诙谐的文笔和丰富的信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以说是这篇文章促使我决心进入这个方向学习。我当时也没想到能有幸能够接受文章中提到的几位研究者的指导，其中一位更是成为了我博士阶段的导师。作者的个人网站已经关闭了，所以了我录下这篇作为一个副本。</p>
</blockquote>
<h2 id="SOSP-2013-Analysis"><a href="#SOSP-2013-Analysis" class="headerlink" title="SOSP 2013 Analysis"></a>SOSP 2013 Analysis</h2><p>原作者: sproblvem</p>
<p>SOSP 2013共计30篇论文, 分成9个session. 其每逢奇数年召开, 今年是第24届, 而OSDI在偶数年召开, 去年是第10届. 作为一个有将近50年历史的老牌会议, SOSP一直严格控制论文的数量. 相比于SIGGRAPH动辄上百篇, KDD同时四个分会场, 系统界还是相对保守的. 从这两年的SOSP/OSDI上看, 论文的标题趋向文艺, 内容也更加丰富有趣. 每年会议设置的session完全根据投稿内容而定, 没有事先指定的topic, 因此很能反映学术界和工业界当前的潮流.</p>
<a id="more"></a>
<p>世界范围内, 基本上只有最顶尖的20所大学和机构能够比较稳定的在SOSP/OSDI上灌水, 其他学校可能十几年才冒出来一个天纵奇才的哥们中一篇. 顺带提一句, 欧洲只有三所学校在系统方面能够在最顶级的会议上灌水, 分别是Cambridge, ETH和EPFL, 剩下所有的学校都在美国. 国内完全本土培养起的系统届大牛”陈海波”(复旦本硕博,现为上交的教授), 在2011年的时候给&lt;中国计算机学会通讯&gt;写了一篇论述系统届各大会议及研究方法的文章一名系统研究者的攀登之路. 就是由于他在SOSP11上发表了国内第一篇不与国外的工业界(如MSRA, Google)合作而独立完成的顶级论文(CloudVisor), 讲如何在云上使用虚拟机技术进行安全保护的. 三年前他曾来清华与我们组交流过一次, 介绍了他们组当时的四个工作, 为人非常谦恭有礼. 这篇SOSP11发表后不久, 就被上海交通大学挖了过去, 直接给了正教授.</p>
<p>开始正题, 后面的文章中若碰到我熟悉的学校, 实验室和教授我会一一介绍.</p>
<p>Session 1: Juggling Chainsaws, Chair: Rebecca Isaacs<br>这个session的主席Rebecca Issacs是微软的一名女性研究员, 发表了一堆的顶级论文. 无独有偶, 本session下第二篇文章中的作者Barbara Liskov也是一名女性,可见系统虽然苦, 但并不是纯爷们的领域.</p>
<p>The Scalable Commutativity Rule: Designing Scalable Software for Multicore Processors</p>
<p>Austin T. Clements, M. Frans Kaashoek, Nickolai Zeldovich, Robert Morris (MIT CSAIL), Eddie Kohler (Harvard)</p>
<p>本文考察了interface(如system call)对软件扩展性的影响. 核心问题是, 如果把接口和实现良好的分离开来, 那接口的设计中是不是就蕴含了一些天然的限制, 使得无论怎样实现, 都无法突破这些天然限制. 作者编写了一个称为COMMUTER的工具, 以及一个原型操作系统SV6. 实验表明对COMMUTER产生的13664个test而言, linux能对其中的68%良好扩展, 而SV6能良好扩展其中的99%.</p>
<p>这个问题我以前也想到过, 掂量了下自己的能力和完成这个idea的工作量, 就知难而退了. 他们在文中实现的SV6应该不是白手起家. 因为他们组一直在用一个名为XV6的教学操作系统给本科生上操作系统的课程, 我猜这个SV6就是XV6的改型. COMMUTER工具是另外一个硬活, 需要Frans教授这样在系统界摸爬滚打的数十年的经验来指导, 才能真正指出interface内涵的限制. 相比之下, 就算我自己再头悬梁锥刺股的去在上面改一个原型系统出来. 没有这样真正懂得OS的大神指导, 也是没可能完成这样的论文.</p>
<p>这篇文章来自大名鼎鼎的MIT CSAIL实验室下的PDOS小组, 五个作者中的三个我都很熟悉.</p>
<p>Frans Kasshoek教授是在SOSP/OSDI上发表论文最多的作者, 曾担任了三年清华的客座教授, 可能后来嫌我们学校烂泥扶不上墙就没再来了……Frans教授师承自系统届祖师爷级别的人物Andrew S. Tanenbaum, 如今在系统届活跃的研究人员向上追溯师承关系有几乎一小半都可以追到Andrew身上. 我曾听过两次Frans的讲座, 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 有次我坐在第二排, 正在嘉宾席后面. 他讲完自己的topic之后, 坐在嘉宾席上等待他手下的一个faculty讲另一个topic. 竟然分分钟掏出个Thinkpad打开VIM界面就开始编程了. 当时Frans已经是美国工程院院士了, 年龄也超过了50岁, 竟然还抓紧这种零散时间写程序. 这是我个人见到的最高龄的, 也很可能是最高水平的程序员现场编程.</p>
<p>Nickolai Zeldovich曾经在去年跟我合作过一篇文章, 也是他们到清华讲座. 我发现这哥们懂symbolic execution, 当时我正好有一个idea, 就上去跟他套磁. 他表示pretty cool, 最后就做了篇文章出来, 但不幸跟EPFL的发表在PLDI 12上的一篇文章撞车了, 于是这篇文章只能躺在我的硬盘深处, 没机会再去推动人类进步. 当时跟这哥们的合作主要是通过email, 我把文章发给他, 他给我提建议应当如何继续试验, 如何分析结果, 包括文章内容的取舍, 短短几封信就受益匪浅. 顺便一提, 这哥们是stanford的博士, 期间主要是搞信息流的, 写了第一个支持信息流的操作系统原型HiStar. 学术界一直企图用信息流去在理论上优美的解决信息的控制, 审计等问题, 但据我所知好像一直没在工业界得到大规模的应用.</p>
<p>Robert Morris, 单看这个名字大家可能看着有点眼熟. 没错, 就是他, 1988年在Cornell读研究生的时候发布了世界上第一个蠕虫. 他爹也是个大名鼎鼎的Morris, 曾任美国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隶属于美国国家安全局NSA)首席科学家. 称得上是老子搞安全, 儿子来捣蛋. 以前我第一次读到这哥们的论文的时候, 去他们实验室主页瞎晃, 发现MIT开了一门计算机安全的课程. 课程的introduction就把这位开启蠕虫时代的活化石拉到eager young man们面前, 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p>
<p>多核上的扩展性是PDOS小组的传统方向, 从Frans教授算起已经折腾了20多年, 这也是为什么Frans教授是二作, 而Niciolai是三作, 因为Nickolai的主研方向是信息流, 而这样超一流实验室发表的文章的作者顺序, 真的是按贡献大小排序的. 两年前我还在折腾Linux Kernel的时候, 正碰上他们组发表了一篇修改Linux内核的锁实现, 以在众核(单机超过32核)情况下提升应用性能的文章. 文章效果非常好, 使用的几个workload都达到了近乎线性的加速比. 我在学术讨论会上报告这篇文章的时候, 大老板听闻这篇文章只不过编写了1600+行代码, 大手一挥让我们大干快上, 也搞个类似的出来. 可是改内核这种事情, 别说修改1600行, 就是改一行代码, 想要知道在哪里修改能够取得预期的效果, 对普通的博士生来说其背后的工作量都是难以估算的. 不知道他们的技术如今是否被并入了linux kernel distribution的 mainline. 他们组的研究方向相对传统, 很少去赶时髦. 往往是去深入考察一些大家都习以为常的系统的设计和实现, 从中发现改进的机会, 工作都特别的硬. 这个组曾经是我的dream team, 因此对他们的情况比较了解, 在这里介绍的比较多.</p>
<p>Speedy Transactions in Multicore In-Memory Databases</p>
<p>Stephen Tu, Wenting Zheng (MIT), Eddie Kohler (Harvard), Barbara Liskov, Samuel Madden (MIT)</p>
<p>这篇文章是in-memory浪潮的又一体现, 从头实现了一个新的database, silo. 尽量避免所有可能产生数据竞争的设计, 比如transaction ID的分配. 核心贡献是一个commit protocol, 号称能够提供极好的扩展性. 使用TPC-C做测试, 在一台32核机器上能够每秒处理7000000个transactions, 数倍于之前的记录.</p>
<p>许多次跟新的朋友聊起我的研究方向的时候, 我的开场白都是”我们系统界是夕阳产业”. 早在千年之交的时候, Rob Pike大神就做过报告<systems software="" research="" is="" irrelevant="">, 在其中明确表示我们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 纯粹的系统研究已经很难再出现破坏性的新idea了. 牛逼的idea只有那些, 已经被大家不知道轮了多少遍了. 所以现在不得不开始走结合的路线, 如软件跟硬件的co-design; OS跟Application的配合(即研制domain specific的kernel); 以及最普遍的Hybrid, 在几个方向上都有所改进, 然后攒在一起, 获得一个considerable improvement, 象这篇文章一样.</systems></p>
<p>四作Barbara Liskov奶奶, 是2008年的图灵奖获得者, 以表彰其在数据抽象, 容错和分布式系统上的卓越贡献. 巴奶奶近些年比较出名的文章是”Practical Byzantine Fault Tolerance“, 发表在99年的SOSP上. 巴奶奶也是历史上第二位女性图灵奖得主. 多提一句, 2006年Frances E. Allen由于在编译器优化和自动并行化领域的奠基性贡献而成为第一位获得图灵奖的女性. 这两位奶奶干的都是系统届最硬的活, 真是名符其实的tough granny.</p>
<p>Samuel Madden也是大家的老朋友了, ISTC BigData的Center Directors, data hub的boss.</p>
<p>Everything You Always Wanted to Know about Synchronization but Were Afraid to Ask</p>
<p>Tudor David, Rachid Guerraoui, Vasileios Trigonakis (EPFL)</p>
<p>这篇文章名字就很有意思, 作者做了一个广泛的调研, 从最底层的cache coherence到上层的软件sync. 结论是sync应当由硬件完成.</p>
<p>本文来自大名鼎鼎的EPFL(洛桑联邦理工学院), 这几年势头很猛. 跟ETH(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 爱因斯坦的母校)并称欧洲大陆系统双壁. 从我个人的体会说, 欧洲大陆的研究方向和论文撰写风格, 其实跟美国还是有挺大不同的. 欧洲更加优雅一些, 相对更注重理论和逻辑, 但实用性上美国式的糙快猛则完爆欧洲大陆. 由于没有发达的工业界支撑, 欧洲系统研究无法与美国相提并论也是情理之中.</p>
<p>Session 2: Time is of the Essence, Chair: Eddie Kohler<br>本session的chair在前一个session中发表了两篇文章, 身为Harvard的副教授, 一直跟MIT的人搅在一起, 不知道为啥.</p>
<p>Dandelion: A Compiler and Runtime for Heterogeneous Systems</p>
<p>Christopher J Rossbach, Yuan Yu, Jon Currey, Jean-Philippe Martin, Dennis Fetterly (Microsoft Research Silicon Valley)</p>
<p>从摘要和人员构成上看, 这篇文章是微软Dryad(DryadLINQ)项目的的后续. 本文的贡献是, 提供一个统一的编程接口(.NET), 在底层自动把计算任务给分配到异构的计算资源上去, 如CPU, GPU以及FPGA, 不过看摘要的后半段应该主要做的工作是.NET的code给编译成CUDA的code, FPGA就是走走嘴炮.</p>
<p>Sparrow: Distributed, Low Latency Scheduling</p>
<p>Kay Ousterhout, Patrick Wendell, Matei Zaharia, Ion Stoica (UC Berkeley)</p>
<p>来自UC Berkeley一个非常活跃的实验室AMPLab, 被视为Hadoop接班人的Spark, 就是出自他们组. 他们组提供了一套完整的大数据处理和分析框架, 称为BDAS. 三作Matei进过两届ICPC world final, 分获2004的15名和2005的第4名. Matei不但本科比赛做的牛逼, 博士期间的学术成就同样光彩照人. 身为他的同龄人, 看完他的publication列表, 我深深的觉得, 人生号称是一场马拉松, 可是一旦你落后, 以后再怎么努力也追不回来. 就算你凿壁借光, 囊萤映雪, 你最多能超过那些中途休息的普通选手, 真正一流的选手以恒定的速率拉开跟你之间的差距. 四作Ion Stoica是大名鼎鼎的Chord: A scalable peer-to-peer lookup service for internet applications的作者, 开始P2P时代的功臣之一. 2000年后的系统文章, 其引用数(5700+)位列第一.</p>
<p>本文提供了一种去中心化的, 基于随机采样的scheduler, 比理论推测的最佳性能的调度器差12%的性能.</p>
<p>历史上, scheduler曾经在60, 70年代是OS研究的热点, 但随着技术的发展, 在单机上这个领域已经消亡了. Linux kernel社区倒是在前几年整出一个CFS(Complete Fair Scheduler)的调度器出来. 我们组曾经有人想过做调度器, 但Frans跟我们交流的时候私下曾说过, 单机情况, 你随便整个调度器效果其实都差不多. Andrew教授也在&lt;现代操作系统&gt;一书中说到, 这已经是一个研究驱动的领域了. 但分布式环境下, 由于运行的workload分成具有不同特点的阶段, 各个机器状况不同等, 这一领域又焕发了青春.</p>
<p>Timecard: Controlling User-Perceived Delays in Server-Based Mobile Applications</p>
<p>Lenin Ravindranath (MIT), Jitendra Padhye, Ratul Mahajan (Microsoft Research), Hari Balakrishnan (MIT)</p>
<p>这是今年SOSP第一篇关注Mobile的文章, 好像是致力于减少从终端用户发出请求到服务器响应后返回终端用户之间的延迟. 但又好像只是对可能的延迟做出一个预期, 而不是让用户感到毫无响应, 对mobile领域完全没有了解, 无法提供建议.</p>
<p>Session 3: Seed Corn, Chair: Robert Morris<br>这个session就是蠕虫大哥当chair了. 这个session是OS领域相对传统的topic, 所以都是一些比较硬的技术. 二进制翻译, 虚拟化和形式化内核.</p>
<p>Fast Dynamic Binary Translation for the Kernel</p>
<p>Piyus Kedia, Sorav Bansal (IIT Delhi)</p>
<p>Dynamic Binary Translation是一个非常强力的技术, 广泛应用在虚拟机中. 但本文是在OS中应用DBT技术, 我却不甚了解, 不知道为什么在纯粹的OS场景下需要使用DBT.作者开发了一个新的Linux上的Loadable Kernel Module, 使用Apache作测试, 结果显示有三倍的增速. 这里的三倍应该不是整体时间, 而只是跟DBT相关的部分. 这是我在SOSP/OSDI级别会议上见到的第一篇纯粹的来自印度本土的文章.</p>
<p>VirtuOS: An Operating System with Kernel Virtualization</p>
<p>Ruslan Nikolaev, Godmar Back (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p>
<p>使用虚拟化来隔离和保护内核的各个组成部分. 这个idea也历史悠久了, 他们的创新之处在于把OS的代码分成不同的service domain, 每个支持一部分kernel的功能. 没细看文章之前我对他们的效果持观望态度. 内核各个功能模块的解耦, 已经被前人反复探索过多次了, 比较著名的如OSKit, 都已经死去了很多年. 我个人觉得对OS kernel来说, 解耦和不是个好主意, 可靠性上的收益不足以抵消性能损失的代价.</p>
<p>From L3 to seL4: What Have We Learnt in 20 Years of L4 Microkernels?</p>
<p>Kevin Elphinstone, Gernot Heiser (NICTA &amp; UNSW)</p>
<p>这就是大名鼎鼎的seL4了, 世界上首个完全形式化验证的OS kernel. 当然其规模很小, 大概只有7000行的C代码, 而且许多重要的内核功能都放在了用户态, 如内存分配. 两年前Gernot Heiser来清华做讲座, 我去跟他搭讪, 他就问了我一句”How much do you know about operating system”, 我回了丫一句”less than you…”, 然后他一顿狂笑, 就没有下文了…他们这个系统是典型的三年不开张, 开张吃三年. 形式化的内核的门槛在于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巨大工作量, 这哥们就是带着他们组不到十号人吭哧吭哧搞了几年(他们自己在paper中声称是21人/年的工作量), 最终整出了seL4. 然后拿这个去开公司(NICTA)了, 主要用做医疗设备上的嵌入式系统.</p>
<p>Session 4: Everything in its Place, Chair: James Mickens<br>Replication, History, and Grafting in the Ori File System</p>
<p>Ali Mashtizadeh, Andrea Bittau, Yifeng Frank Huang, David Mazières (Stanford University)</p>
<p>本文实现了一种新的支持在多个device间同步, 故障恢复, 历史版本查询及共享的文件系统, ori. 实验表明比传统的NFS和FUSE效果要好.</p>
<p>存储领域是系统界最大的子方向, 拥有自己专门的会议FAST. 在以往的SOSP/OSDI发表文章所占比例也是最大. 但在今年的SOSP构成上看, 传统的存储被讨论的也不多了, 往往是把旧的技术放在新兴的应用场景下讨论, 如下面这一篇.</p>
<p>An Analysis of Facebook Photo Caching</p>
<p>Qi Huang, Ken Birman, Robbert van Renesse (Cornell University), Wyatt Lloyd (Princeton University), Sanjeev Kumar, Harry C. Li (Facebook Inc.)</p>
<p>这篇文章是facebook发表在OSDI 2010年的文章Finding a needle in Haystack: facebook’s photo storage的后续. 10年那篇文章我细读过, 主要的想法就是通过修改元数据的格式, 把所有的元数据都放到内存中, 从而实现低延迟的访问. 本文通过插装facebook的photo caching software stack, 记录了对1, 000, 000张不同的照片上的77,000,000次访问. 总结了traffic pattern, cache access pattern, geolocation of clients and servers的规律, 并探索了照片内容和它被访问模式之间的关系.</p>
<p>IOFlow: A Software-Defined Storage Architecture</p>
<p>Eno Thereska, Hitesh Ballani, Greg O’Shea, Thomas Karagiannis, Antony Rowstron (Microsoft Research), Tom Talpey (Microsoft), Richard Black (Microsoft Research), Timothy Zhu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p>
<p>本文面向的问题是, data center中的数据访问路径长而且复杂, 文中编写了一个原型系统, 能够控制OS中的storage driver和storage server. 这篇摘要我没看懂啥意思, 也没提其性能到底提升了多少, 不知道它到底想干啥……</p>
<p>From ARIES to MARS: Transaction Support for Next-Generation, Solid-State Drives</p>
<p>Joel Coburn, Trevor Bunker, Meir Schwarz, Rajesh K. Gupta, Steven Swanso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p>
<p>面向磁盘硬件特性设计的存储算法, 并不适合新兴的存储材料, 如NVM的各种实现. 本文面向NVM的特性实现了一个新的支持Transaction的系统, 称为MARS, 相比于之前的系统ARIES, 能够提高到原先3.7倍的性能.</p>
<p>Session 5: Whoops, Chair: Robert van Renesse<br>这个session的名字越发文艺, whoops…</p>
<p>Asynchronous Intrusion Recovery for Interconnected Web Services</p>
<p>Ramesh Chandra, Taesoo Kim, Nickolai Zeldovich (MIT CSAIL)</p>
<p>这位nickolai同学, 已经在前面介绍过了, 他的主要方向是安全, 这篇文章算是他的本职工作了. 本文提供了一种针对web service的入侵恢复工具, Aire. 实验表明Aire能够成功的从四个实际攻击中恢复过来, 包括近来facebook发生的利用OAuth漏洞的攻击. Aire会带来19% – 30%的性能损耗, 和每个request 6 – 9 KB的空间损耗.</p>
<p>Optimistic Crash Consistency</p>
<p>Vijay Chidambaram, Thanumalayan Sankaranarayana Pillai, Andrea C. Arpaci-Dusseau, Remzi H. Arpaci-Dusseau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p>
<p>这篇文章来自Wisconsin大学著名的Arpaci夫妇(Andrea &amp; Remzi). 夫妇两人均为UWM的教授, 研究方向也一样, 联袂行走存储界多年, 堪称神仙眷侣, 也是拿SOSP/OSDI当bbs灌的主.</p>
<p>文章引入了一种新的针对日志文件系统的crash consistency, 称为 optimistic crash consistency. 以Linux的ext4文件系统为原型, 实现了一个变种, 称为OptFS. OptFS引入了两个新的文件系统原语, osync和dsync. 实验表明无论是鲁棒性还是性能, OptFS都有很大进步.</p>
<p>Do Not Blame Users for Misconfigurations</p>
<p>Tianyin Xu, Jiaqi Zhang, Peng Huang, Jing Zheng, Tianwei Sheng (UC San Diego), Ding Yuan (University of Toronto), Yuanyuan Zhou (UC San Diego), Shankar Pasupathy (NetApp Inc)</p>
<p>这篇文章是来自我们系统界的摇滚巨星yuanyuan zhou教授的团队, 她们组的文章写得极具煽动性, story编的天衣无缝, 看完让你觉得, 我去这事儿太重要了, 要是不做计算机工业就停止进步了, 所以我当了两年他们组的脑残粉….. 去年yuanyuanzhou来清华讲座,我去跟她套磁, 上去就说大神我读着你的文章长大的, 然后通过email把我的一个idea跟她讲了, 希望跟她合作,但别人没看上我, 回复说我可以给你指导, 但你的文章请不要挂我的名字……</p>
<p>他们组的研究特点非常鲜明, 纯data driven, 就是默默的去看bugzilla, patch list, CVE, CWE, 以及开源项目的源代码. 从中找 insight, 找到insight后, 往往实现并不复杂. 去年做debug的时候曾经照猫画虎的想按相同的思路去做, 未果, 这个搞法更是需要整个实验室多年的积累才能成功. Yuanyuanzhou师承自华人计算机界著名教授Li Kai, 而她本人现在也是桃李满天下. 今年FAST13的bestpaper, A study of Linux filesystem evolution, 就来自yuanyuanzhou的得意门生Lu Shan, 这篇文章一眼就能看出跟yuanyuanzou的研究风格一脉相承. 他们组跟王小云一样也是偏爱女生, 研究团队基本是娘子军. 不知道yuanyuaznhou的这种鲜明的研究风格, 是否来自于女性特有的耐心和直觉.</p>
<p>她在清华讲座的时候提到, 2004年的时候她就觉得configuration是个非常重要的方向. 但当时因为没有合适的人手, 也没有公司合作, 一直拖了4-5年, 直到2011年才做出了第一篇configuration相关的文章, 尚未召开的2014年的ASPLOS上她们中了另一篇configuration的文章. 一流的老牌研究组都是这个特点, 一个idea反复的搞, 在各个场景下, 从各个方向搞. 她们组做的文章的topic有非常强的”时空局部性”, 一般就是一个哥们博士五年都做一个topic, 连续做2-3篇, 形成一个系列, 并最终作为自己的博士论文. 比较出名的是她的log系列文章, 做的非常成功. 先是在yuanyuanzhou自己的公司里产品化了, 随后被VMWare全线购买.</p>
<p>本文实现了一个可以从源代码自动推断configuration要求的工具, SPEX. 进而使用这个工具寻找现有configuration设计中容易被用户误读的配置项, 或是自身就存在矛盾和重复的配置项. 文章在一个商业软件及6个开源软件上进行了测试, 找到了743个容易被用户误读, 以及112个不一致的配置项. 其中364个误读和80个不一致配置项已经被开发者接受并改正. 而且这篇文章的结果促使Squid的开发者重新设计了他们的配置项解析库, 变得更加user-friendly.</p>
<p>Towards Optimization-Safe Systems: Analyzing the Impact of Undefined Behavior</p>
<p>Xi Wang, Nickolai Zeldovich, M. Frans Kaashoek, Armando Solar-Lezama (MIT CSAIL)</p>
<p>这又是一篇来自MIT PDOS组的文章, 一作本科是清华的大概比我高一届. 这篇文章也是他发表在OSDI12的文章KINT的后续. 上周我们组的学术讨论会上我的一个师弟刚刚报告了这篇文章, 主要是在linux kernel和PostgreSQL中查找由于编译器优化导致的程序行为未定义而引发的bug. 实现了一个静态代码检测工具, STACK, 共检测出了160个新的bug, 绝大多数都被developer 接受了.</p>
<p>这篇文章是debug界的另一种典型思路, 用人工特征的方法找出一类特殊的bug, 然后再编写自动化工具, 去检查大量的源代码, 看能从中找到多少这一类的bug. 前面提到的文章KINT, 就是专门在内核中查找与整数溢出相关的bug.</p>
<p>Session 6: Data, Data, Everywhere, Chair: John Ousterhout<br>Transaction Chains: Achieving Serializability with Low Latency in Geo-Distributed Storage Systems</p>
<p>Yang Zhang, Russell Power, Siyuan Zhou, Yair Sovran (NYU), Marcos K. Aguilera (Microsoft Research), Jinyang Li (NYU)</p>
<p>这篇文章来自NYU的Jinyang Li教授, 也是Frans的得意门生, 她主要的研究方向就是分布式系统. 这篇文章的摘要没太看懂, 她们设计了一个分布式存储系统Lynx, 即提供了serializable transactions, 又保持了low latency. 她们自己实现了三个应用, auction service, twitter like blogging and a social network site. 这些应用使用Lynx获得了高throughput和低latency.</p>
<p>SPANStore: Cost-Effective Geo-Replicated Storage Spanning Multiple Cloud Services</p>
<p>Zhe Wu, Michael Butkiewicz, Dorian Perkins (UC Riverside), Ethan Katz-Bassett (USC), Harsha V. Madhyastha (UC Riverside)</p>
<p>为了让身处不同地理位置的用户都能够快捷的存取数据, 应用往往在各个数据中心存储一份自己数据的copy, 这些存储是费钱的. 本文做了一个原型SPANStore, 帮助应用提供商减少这方面的cost, 实验显示, 用了他们的SPANStore, 在一些场景下能省10倍的钱, 同时延迟又在可忍受的范围内.</p>
<p>Consistency-Based Service Level Agreements for Cloud Storage</p>
<p>Douglas B. Terry, Vijayan Prabhakaran, Ramakrishna Kotla, Mahesh Balakrishnan, Marcos K. Aguilera (Microsoft Research), Hussam Abu-Libdeh (Cornell University)</p>
<p>本文实现了一个key-value存储系统, Pileus, 支持应用在consistency和latency之间通过一个称为consistency-based service level agreements做tradeoff.</p>
<p>Session 7: Right Makes Might, Chair: YY Zhou<br>这个session就是yuanyuanzhou大神做chair了.</p>
<p>Tango: Distributed Data Structures over a Shared Log</p>
<p>Mahesh Balakrishnan, Dahlia Malkhi, Ted Wobber, Ming Wu, Vijayan Prabhakaran (Microsoft Research), Michael Wei (UCSD), John D. Davis (Microsoft Research), Sriram Rao (Microsoft), Tao Zou (Cornell University), Aviad Zuck (Tel-Aviv University)</p>
<p>这篇文章的作者比较奇葩, 来自六个不同的研究机构, 天南海北的, 不知道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文章把元数据给用他们称为shared log的技术给组织起来, 从而能够支持不同数据间的transaction</p>
<p>Verifying Computations with State</p>
<p>Benjamin Braun (UT Austin), Ariel J. Feldman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Zuocheng Ren, Srinath Setty, Andrew J. Blumberg, Michael Walfish (UT Austin)</p>
<p>如何检测外包给第三方的计算(如托管在云上), 其结果是否与我们的要求相符, 而无需在本地重新计算? 文章开发了一个称为Pantry的工具, 能够检测MapReduce Job, simple database queries, 以及interaction with private state的计算, 验证其计算结果.</p>
<p>There Is More Consensus In Egalitarian Parliaments</p>
<p>Iulian Moraru, David G. Andersen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Michael Kaminsky (Intel Labs)</p>
<p>本文描述了一种新的Paxos算法, Egalitarian Paxos. 有三个优点: 低延迟, 负载均衡以及性能变化平缓. 作者在理论上证明的EPaxos的特性, 并在EC2上进行实验.</p>
<p>Session 8: N’ Sync, Chair: Michael Walfish<br>ROOT: Replaying Multithreaded Traces with Resource-Oriented Ordering</p>
<p>Zev Weiss, Tyler Harter, Andrea C. Arpaci-Dusseau, Remzi H. Arpaci-Dusseau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p>
<p>这又是一篇来自Arpaci夫妇的文章, 系统界真正一流的研究组, 双手双脚全用上, 估计就能数完了.</p>
<p>这篇文章是关于Replay技术的, 由于IO和多线程的原因, deterministic replay一直没有被解决. 这是因为想要复现一个计算过程, 需要复现此计算过程中各个线程的执行顺序(这对于debug是非常重要的), 且要记录此计算过程开始时所依赖的外部输入. 而外部输入是随计算一直被更改的, 直接记录会带来时间和空间上的开销. 我的上一篇文章, 就是通过hack linux页表来做记录, 然后做replay, 实在没啥新的insight.</p>
<p>本文提出了一种记录IO operation的方法, ROOT, 实现了一个原型系统ARTC, 并在apple desktop上搞了一个benchmark suit, Magritte, 用来测试他们的这个IO trace工具.文章核心的insight在于, 关注IO操作的顺序, 而不是IO操作的内容, 通过这些操作的顺序, 推断应用内部的数据依赖关系, 然后以此为基础进行replay. 因为要把所有IO数据都给记录下来, 这个代价是不可承受的, 所以他们做了这个tradeoff. 他们的实验效果我没看明白, 不过应该是好的吧…..</p>
<p>PARROT: A Practical Runtime for Deterministic, Stable, and Reliable Threads</p>
<p>Heming Cui (Columbia University), Jiri Simsa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Yi-Hong Lin, Hao Li (Columbia University), Ben Blum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Xinan Xu, Junfeng Yang (Columbia University), Garth A. Gibson, Randal E. Bryant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p>
<p>这篇文章来自Columbia 的Junfeng Yang的研究组, junfengyang组跟我们组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Junfeng yang是清华本科, 据说当年申请出国的时候, 在我大老板实验室呆过一段时间求推荐信. 去年他跟我们交流后一起吃饭, 饭桌上跟我大老板一幅相敬如宾的样子. 现在我室友在他组里做交换, 对他们组的学术水平学术风气都大加赞赏, 相比之下我们组… Junfengyang曾经拿过OSDI 2004, 2008的best paper, 也是写的一手好文章, 我室友说他组里所有的文章, 都是学生出idea出工, 但写作都是由junfeng亲自操刀. 顺便提一句, 这篇文章的最后一个作者Randal E. Bryant, 就是 Computer Systems: A Programmer’s Perspective的作者.</p>
<p>本文认为, 并行编程之所以容易出错, 是因为runtime有太多种调度可能性. 在系统设计中优雅简单的方案通常伴随着低下的性能, 本文就是做了个tradeoff, 默认情况下用round robin在线程间进行确定性的调度, 如果用户不满rr的性能, 就在自己的code中插入一些hint来切换或增加新的调度策略. 文章还把他们这套架构, PARROT, 跟一个自己实现的model checker, DBUG结合起来, 两者都获得了更好的效果. 他们组在model checking上有很深的造诣, 惯于把model checking的技术应用在各种特殊场景下, junfengyang OSDI 2004的best paper就是利用model checking检测文件系统的错误. 半年前model checking技术的发明者Edmund M. Clarke(07 年图灵奖得主)来清华讲座, 我问他觉得model checking是否能用来check software, 他表示近期之内估计很悬, 主要是由于software 里复杂的data structure会导致严重的组合爆炸问题. 所以现在在软件检测中应用model checking都是走junfengyang这种路线, 挑个特殊场景, 上一堆约束, 然后出一些结果.</p>
<p>在108个程序上的实验表明, 大概比之前这种确定性调度的runtime library要快10倍. 然后巴拉巴拉一堆好处, 实验效果么, 你们懂得.</p>
<p>RaceMob: Crowdsourced Data Race Detection</p>
<p>Baris Kasikci, Cristian Zamfir, George Candea (EPFL)</p>
<p>这个组跟我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来自EPFL的Dependable System Lab. 去年我想了个通过合并程序控制流, 以减轻组合爆炸问题的idea, 结果跟他们组发表在PLDI 12的文章撞了个满怀. 我的审稿人给我的review意见中, 直接就让我去看他们的文章. 但我俩都是独立做出来的, 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我投稿之后两个月他的文章publish了, 然后发现撞了, 然后我就跪了……所以我现在看见微博上说用symbolic execution做检测云云, 就觉得”往事不要再提, 博士几多风雨”, 因为symbolic execution同样面临非常严重的组合爆炸问题, 现在离实用还远. 那些成功的范例, 都是辛苦tuning的结果.</p>
<p>本文提出了一个data race 检测器, RaceMob, 相较于之前的众多检测器, 提升了精确度降低了overhead. RaceMob走的是动静结合的方式, 先用static analysis工具扫描代码, 找出可能产生race的部分, 然后当代码运行时, 再动态的检测这些潜在的race是否真的会产生race. 他们在数十个系统上做了测试, 包括Apache, SQLite and Memcached, 说自己效果巨好, 远超start-of-the-art云云. 但我深表怀疑, 因为摘要中他们没说他们到底找到多少个data race, 有多少个被开发者确认了, 而只说RaceMob的dynamic部分overhead是多么多么低.</p>
<p>顺便提一句, 据我室友讲, junfeng yang的研究组比较鄙视这个组, 说他们的研究都是纸上谈兵. 不过不知道有多少同行相轻的成分在里面.</p>
<p>Session 9: Data into Information, Chair: George Candea<br>这一章就是我的宿敌George Candea当chair了(当然, 这是单方面的宿敌, 他也不知道他的那篇文章沉重的打击了欧亚大陆另一端一名博士的人生), 两篇讨论流处理, 两篇讨论图处理.</p>
<p>Discretized Streams: Fault-Tolerant Streaming Computation at Scale</p>
<p>Matei Zaharia, Tathagata Das, Haoyuan Li, Timothy Hunter, Scott Shenker, Ion Stoica (UC Berkeley)</p>
<p>老熟人, 我就不介绍了.</p>
<p>Naiad: A Timely Dataflow System</p>
<p>Derek G. Murray, Frank McSherry, Rebecca Isaacs, Michael Isard, Paul Barham, Martin Abadi (Microsoft Research)</p>
<p>本文实现了一个新的流处理系统, Naiad, 能够提供高带宽, 低延迟, 同时还支持迭代和增量计算. 不过就我个人印象, 微软在系统届的文章, 总得打点折扣.</p>
<p>提出了一个新的计算模型, timely dataflow, 通过给数据打时间戳, 支持了轻量级的coordination mechanism. 文章声称许多高阶编程模型都可以建立在Naiad提供的原语上, 支持流处理, 迭代的机器学习算法, 迭代的图挖掘等等.</p>
<p>A Lightweight Infrastructure for Graph Analytics</p>
<p>Donald Nguyen, Andrew Lenharth, Keshav Pingali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p>
<p>文章实现了一个称为Galois的系统, 我浏览了下正文, 应该以GraphLab为主要竞争对手, 中间处处与GraphLab做对比.</p>
<p>Galois的三个主要特点是:</p>
<p>支持先前框架上无法表达的复杂算法, 在幂律图上性能有量级的提升</p>
<p>由于他们复杂的调度算法, 即使是能在之前框架上表达的算法, 也会在他们的框架上运行的更好.</p>
<p>他们在Galois基础上包装出了三个之前框架的API. 实验结果表明, 原先在其他框架上运行的程序, 使用这套包装的API在Galois上运行, 性能也更好.</p>
<p>X-Stream: Edge-Centric Graph Processing using Streaming Partitions</p>
<p>Amitabha Roy, Ivo Mihailovic, Willy Zwaenepoel (EPFL)</p>
<p>X-stream是新的面向单机, 基于scatter-gather模式的图处理系统. 与之前系统相比, 有两个创新点</p>
<p>其计算模型是edge centric, 而非vertex-centric的.</p>
<p>顺序的访问图中的边, 相比于之前随机访问的方式. 顺序存取能大大提升访存性能.</p>
<p>大量的图算法都可以在XStream上表达, 而且扩展性良好. Edge-centric带来的另一个好处是X-stream无需对edge-list排序, 而其他的系统通常是需要在预处理中对边排序.</p>
<p>写完这个长长的总结, 才意识到自己博士读到第五年, 基本把所有来过清华的系统届人士都搭讪了一遍. Ph.D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搭讪. 没办法, 身在(此处省略吐槽贵组和贵系30字, publish出来的东西总得顾忌影响).</p>
<p>Futher Reading</p>
<p>陈海波大神2013.10的新作 – 计算机系统会议论文是如何评审的</p>
<p>应该是贵系的一位兄弟写的, 可惜没找到原始出处 – 计算机系统领域顶级会议—OSDI，SOSP</p>
<p>唐杰老师旗下网站所做的一个有趣的对比 – Best Papers vs. Top Cited Papers in Computer Science</p>
]]></content>
    
    <summary type="html">
    
      &lt;blockquote&gt;
&lt;p&gt;我个人非常喜欢的一篇文章。作者是清华的一个博士（可能已经毕业）。第一次读还是15年的时候，我对整个领域毫无概念。这篇博客诙谐的文笔和丰富的信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以说是这篇文章促使我决心进入这个方向学习。我当时也没想到能有幸能够接受文章中提到的几位研究者的指导，其中一位更是成为了我博士阶段的导师。作者的个人网站已经关闭了，所以了我录下这篇作为一个副本。&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quot;SOSP-2013-Analysis&quot;&gt;&lt;a href=&quot;#SOSP-2013-Analysis&quot; class=&quot;headerlink&quot; title=&quot;SOSP 2013 Analysis&quot;&gt;&lt;/a&gt;SOSP 2013 Analysis&lt;/h2&gt;&lt;p&gt;原作者: sproblvem&lt;/p&gt;
&lt;p&gt;SOSP 2013共计30篇论文, 分成9个session. 其每逢奇数年召开, 今年是第24届, 而OSDI在偶数年召开, 去年是第10届. 作为一个有将近50年历史的老牌会议, SOSP一直严格控制论文的数量. 相比于SIGGRAPH动辄上百篇, KDD同时四个分会场, 系统界还是相对保守的. 从这两年的SOSP/OSDI上看, 论文的标题趋向文艺, 内容也更加丰富有趣. 每年会议设置的session完全根据投稿内容而定, 没有事先指定的topic, 因此很能反映学术界和工业界当前的潮流.&lt;/p&gt;
    
    </summary>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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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初到巴尔的摩</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9/02/Baltimore/"/>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9/02/Baltimore/</id>
    <published>2017-09-02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7-10-06T02:50:27.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来学校已经快一个月了。刚到的时候琐事很多，现在渐渐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终于有时间简单记录一下感触和认识。</p>
<p><img src="https://i.imgur.com/djYgkJO.jpg" alt="image"><br><a id="more"></a></p>
<h4 id="到达"><a href="#到达" class="headerlink" title="到达"></a>到达</h4><p>巴尔的摩素有“犯罪之都”的恶名。因此这次虽不是我第一次来美国，心情却颇为微妙，难免混杂了一丝不安的心理。恰逢来之前UIUC访问学者Yingying Zhang被同校助教绑架的事情轰动全国。我的发小唱姐是在UIUC读的ms，她一直将所在地形容成一个和平宁静的大农村。如今大农村都出了如此恶性的事件，即将前往罪恶之都的我心情可想而知。</p>
<p><img src="https://i.imgur.com/GeuqK1v.jpg" alt="Imgur"></p>
<p>经过漫长的二十小时，飞机降落在了BWI机场。此时正是清晨时分，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边望着异国的碧蓝色天空怔怔出神。虽然担心太早过去公寓那边无人接待可能会露宿街头，但我实在缺乏在机场停留的经验：机场的空调开的实在是太冷了，索性提上箱子出了机场。JHU的中国学生会是提供接机服务的。但我向来不喜欢因为琐事麻烦旁人，加上飞机到的时间是清晨，难免扰人清梦。况且我也深知接机也是老生认识新学妹的重要途径之一，这次我也是和打算避暑的简旎一起过来的，这样的组合我想不管接机者是男女必然都相当不受欢迎。所以下了飞机后自己匆匆打了uber，由于yingying zhang的前车之鉴，征得司机许可后绕着车子拍了好几张照片发给家里备份。司机是个黑人大妈，看了我的举动笑得直打颤：Oh boy!</p>
<p><img src="https://i.imgur.com/D5OiXBU.jpg" alt="Imgur"></p>
<p>上车后我心情多少有点平复下来，和司机大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前几次和uber司机的聊天都是非常愉快的，但是随着次数增多话题难免就千篇一律了。）我也怀念起15年夜泊纽瓦克机场后一路驶向一片金碧辉煌的曼哈顿夜色的印象，不禁嘴角上扬。</p>
<p>城市的景色渐渐驶近。与纽约不同，巴尔的摩downtown的建筑风格非常相似，也非常古老，几乎都是以红砖垒起来的。而且可以见到较少新的建筑，整体上有些灰扑扑的，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这种感觉在驶入市区后被进一步放大：街上非常萧条，都没有几个人（现在想来大概是清晨的缘故），偶尔能看到一个黑人大叔晃晃悠悠地拎着袋子在街口蹒跚，向你投来若有所思的一眼；很多区域的建筑都很低矮，甚至有破败感。引起我注意的是路况非常糟糕，不少道路都坑坑洼洼的，街口上方歪歪斜斜拉过一根电线，别扭地挂着一个路标牌。这些显然都是市政府财政状况糟糕的标志。这大概是我去过的城市中最不发达的市中心了。想到要在这里度过下面的六年，我不禁心情有些低落，也不打算拍什么照片了。我回头看了一眼简旎（出于对司机的尊重，我一般会坐在副驾），她也怔怔望着窗外出神，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冲我安慰地一笑后又转了回去。</p>
<p><img src="https://c.o0bg.com/rf/image_1920w/Boston/2011-2020/2015/05/05/BostonGlobe.com/Ideas/Images/AP464635560404.jpg" alt="Imgur"><br>(上图并非我实际拍摄，而是网上找的一张示意）</p>
<p><img src="https://i.imgur.com/TqlkDJQ.jpg" alt="Imgur"></p>
<p>我们的路线是一路向北，穿过downtown进入charles village的区域。司机大妈向我们示意一侧便是霍普金斯校园，我还沉浸在对未来邻居的担忧之中，因此虽然注意到景色已经大为改观（虽然建筑仍是红砖，但是周围已经变成了茵茵绿地，也开始出现不少古灵阁般的沉静大气的高楼），第一时间并没有恢复过来。</p>
<p>到达公寓后很快领了钥匙前往新居。我租的是一个单人studio，因此房间不大，实地看后更是比我想象中更小一点。好在我个人其实对房间大小没有很大的需求，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只是简旎颇有微词，认为厨房和卧室没有隔离，油烟味不免太浓。（事实上经过实验测试烧菜不开窗回家确实有种下馆子的味道）。</p>
<p>经旁人指点，学校北边区域白天相当安全。从犯罪地图上也可以看到案件比较罕见。但是晚上一般还是不要出门了。为了争分夺秒，我们初来乍到又没有车，只能无限使用uber前往各个地方购置物件。来不及买床，在walmart买了个记忆床垫也凑合用的。等到夜幕降临，已是万事俱备，看看冰箱里整整齐齐放着两排肉，也称得上是仓廪足了。新买的落地灯一开，做了几个小菜，捧着饭碗看笔记本上的直播，也颇为温馨。</p>
<p><img src="https://i.imgur.com/8ugl7jx.jpg" alt="Imgur"></p>
<p>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醒了，开窗深吸一口新鲜空气，不由大为振奋。再重新看看窗外的景色，之前的担忧已经几乎扫空了。</p>
<h4 id="三面的巴尔的摩"><a href="#三面的巴尔的摩" class="headerlink" title="三面的巴尔的摩"></a>三面的巴尔的摩</h4>]]></content>
    
    <summary type="html">
    
      &lt;p&gt;来学校已经快一个月了。刚到的时候琐事很多，现在渐渐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终于有时间简单记录一下感触和认识。&lt;/p&gt;
&lt;p&gt;&lt;img src=&quot;https://i.imgur.com/djYgkJO.jpg&quot; alt=&quot;image&quot;&gt;&lt;br&gt;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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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观察到的共享单车</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5/01/%E5%85%B1%E4%BA%AB%E5%8D%95%E8%BD%A6/"/>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5/01/共享单车/</id>
    <published>2017-05-01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8-07-26T18:05:02.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正因为我本科毕业后继续在国内留了一年，我才没有错过这股轰轰烈烈的共享单车之风。这种深具时代印记的产品，必然会成为未来时代记忆的一部分。这里我谈一谈我个人的一些体验和看法。</p>
<p>市面上现在的共享单车种类非常多，参战的各方面军可能达十几二十。有些虽然在媒体上似乎有一定的曝光度（如据说是交大人出品的bluegogo），但我在上海附近从没看过这玩意。在17年劳动节的时间节点上，支配上海地区市场的似乎只剩下了ofo和摩拜。广义上说交大里横行的小绿车也属于共享单车的一种，但是作为电动车定位上其实不同，所以可以分开计算。</p>
<a id="more"></a>
<h4 id="ofo"><a href="#ofo" class="headerlink" title="ofo"></a>ofo</h4><p><img src="https://cms-bucket.nosdn.127.net/2018/07/24/fd4fa44761d14ea5ba7d2302d64ba41d.jpeg" alt="Mou icon"></p>
<p>ofo是我接触的第一款共享单车。当时是为了给来学校参观的同学提供代步工具。我对ofo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除了这个名字，有人会管自己的产品叫awful吗），车的质量相当不错，甚至骑乘上比我自己300价位的小黑体验更好。而且门槛也非常低，当时的押金是20元，对于绝大数人等于是零门槛。这无疑在市场竞争上会很占优势。</p>
<p>然后我很快发现ofo系统离谱的地方：一般一个制度如果有一个漏洞可以钻，就可能有潜在危险，而ofo的制度设计完全不靠谱，我当时甚至认为这家公司是来送社会福利的……</p>
<p>原因很简单，ofo的物理锁密码是固定的。所谓的云平台，其实只是管理了一个彩虹库。只要你记住你收到的密码，从此你可以完全绕开云平台自己上下车。甚至你把上面的二维码破坏后，别人就无法再扫取这辆车的密码，等于这辆车就归你私有了……而ofo本身根本不包含GPS模块，软件提供的查找附近车辆不能准确定位，原因就是：系统是根据你手机上下车计算每辆车的当前位置的，换句话说，只要你偷偷把车扛到其他位置，天知道车子到哪去了。</p>
<p>现在ofo还能追踪到市场上多少数量的流动车子，简直是个谜。我相信人的素质性。但是如果企业像我这样去相信，我可以说那就完蛋了。我就看到身边有不少人，利用ofo的制度漏洞随意玩转的。比如获取一辆车后马上保修，可以免去cd立刻去扫取下一辆车，最后只要一部手机就能给浩浩荡荡十几个人配上坐骑……</p>
<p>ofo现在已经完成D轮融资了，资本家当然不是笨蛋，之所以这样荒唐的玩下去在我看来原因很简单，如同虫族的快速铺场，在前中期消灭对手。ofo这样可以将成本降到最低，从而快速增加部署数量从而增加市场占有率。推不下来就GG。</p>
<p>总的来说，我个人并不喜欢ofo这样的方式。我很难容忍去使用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系统，简直是挑战我的良心。当然这和ofo的起源是有关的，ofo当初的设计是让大学生能够互相共享自己的单车，后来才改为由厂家统一生产。但是许多观念和设计并还没有转变。</p>
<p>听说最近ofo已经开始推出新的带GPS的车型了，可能是与新的关于共享单车的立法有关（要求必须增加GPS模块）。</p>
<h4 id="摩拜"><a href="#摩拜" class="headerlink" title="摩拜"></a>摩拜</h4><p><img src="http://static.leiphone.com/uploads/new/article/pic/201610/57ff68e5273b3.jpg" alt="Mou icon"></p>
<p>我第一次听到摩拜这个名字的时候是诚哥来访的时候，他一进来就说要找“摩拜”，我联系上下文以为是要“膜拜”总书记，不禁肃然起敬。</p>
<p>由于ofo的体验，我以为共享单车都是这个路数：密码锁加数据库，心下不禁有些鄙夷。结果看到诚哥全程的操作不由得有些吃惊：这正是我设想中的共享单车！</p>
<p>摩拜具有GPS，利用手机蓝牙开锁。与除了二维码毫无互联网元素的ofo不同，摩拜是真正意义的一辆智能车。同样地，加入电子元件也带来了诸多问题：如何供电？如何保修？毕竟相对昂贵的成本使摩拜不能像ofo那样轻易丢弃。</p>
<p>而摩拜的设计者给出了非常成熟的解决方案。摩拜车包含了许多的科技元素：利用脚踏发电，采用了蜂巢式实体轮胎（骑乘体验略逊于充气轮胎，但大大提高了所需的维护周期）。与廉价的ofo相比，摩拜简直是汽车工业级的作品。这也是我长久以来期待的互联网时代的科技作品：用成熟的现代科技解决古老的社会需求问题。</p>
<p>我个人对摩拜的评价很高，我相信它才是未来的产品（如果不被虫族rush死的话）。</p>
<p>值得一提的是，摩拜的押金要求很高（299元），必然会成为一个推广的阻力因素。不过考虑到其高昂的成本价，就当向社会融资了吧。</p>
<blockquote>
<p>更新：使用时间长了以后我也发现了许多摩拜的问题，其中一个就是所谓的gps定位并没有那么美好，地图上有许多false postive的点，具有很大的误导性。而且我确实这并不是车被取走后数据库更新的延迟（这几辆幽灵车是常驻的）。</p>
</blockquote>
<h4 id="小绿车"><a href="#小绿车" class="headerlink" title="小绿车"></a>小绿车</h4><p><img src="http://s314.siliconimg.com/kb/content_images/2017/05/25/1343890/1495715858_867.jpg" alt="Mou icon"></p>
<p>小绿车原名易百客。投放数量不多，我也似乎只在交大里见到过。我由于自己有自行车，几家里反而是小绿车用的最多。一般需要的场合主要是需要跑远路（比如去学校外面下馆子），或者需要带人的情况。一般来说市场上不错的电瓶车价格都要上千，我等穷苦学生党肯定不会轻易尝试的。但是体验小绿车后我才理解到，为什么学校里的韩国留学生都喜欢骑着小电驴来去如风：活动半径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我这样住东边庙门外的，也能每天早上去西边拖鞋门那买煎饼（闵行校区的跨度还是比较夸张的）。</p>
<p>共享电瓶车和单车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是，电瓶车是需要充电的，这也是骑电瓶车最不潇洒的一个环节：你必须每天拎着沉重的电瓶上下楼，比较痛苦。而对于共享电瓶车这份痛苦就转嫁给了提供者，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做电瓶的更换。我就经常看到晚上有人蹬着小三轮满学校地给小绿车换电瓶，以自己的辛苦换取别人的潇洒，我不禁再次肃然起敬。可能换成插桩充电的会好一点。</p>
<p>不管怎么说，每晚骑着小电驴在料峭春天的晚上吹着夜风回宿舍，成了我在交大最后的记忆。</p>
<blockquote>
<p>更新（2017/10/05）：刚才发现电瓶车的图片已经失效，上易百客官网一查发现不知何时已经变成出租单车了。我也确实觉得电瓶车不太适合无插桩的出租模式，只能说创业不容易，过去一年在深夜里满学校换电瓶的工作人员，各位真是辛苦了。</p>
</blockquote>
]]></content>
    
    <summary type="html">
    
      &lt;p&gt;正因为我本科毕业后继续在国内留了一年，我才没有错过这股轰轰烈烈的共享单车之风。这种深具时代印记的产品，必然会成为未来时代记忆的一部分。这里我谈一谈我个人的一些体验和看法。&lt;/p&gt;
&lt;p&gt;市面上现在的共享单车种类非常多，参战的各方面军可能达十几二十。有些虽然在媒体上似乎有一定的曝光度（如据说是交大人出品的bluegogo），但我在上海附近从没看过这玩意。在17年劳动节的时间节点上，支配上海地区市场的似乎只剩下了ofo和摩拜。广义上说交大里横行的小绿车也属于共享单车的一种，但是作为电动车定位上其实不同，所以可以分开计算。&lt;/p&gt;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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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老师黄琪轩</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4/07/huangqixuan/"/>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4/07/huangqixuan/</id>
    <published>2017-04-07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7-05-01T12:31:43.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大学四年，我在专业学习上接触过许多令人感动、给人印象深刻的导师，比如在我交大最后一年备加关照的陈海波老师。海波在学术上有非常高的声誉，当然，这点我在来IPADS前已经深有感受了。在学术指导上他又非常富于技巧，他虽然并不会过问项目底层的实现细节，却能够在大方向上给出准确独到的意见。海波虽然在学术上严格，却绝不是一位严苛的老师。我相信很多人与海波接触过都会被他谦虚友善的风度所打动。有这样的一位导师我常感幸运。不过遇到海波已经是我决心读PhD之后的事了，而影响我、让我萌发读PhD的念头的是一位只给我上过一门人文选修课的老师。他就是交大国务学院的黄琪轩老师。</p>
<a id="more"></a>
<p>人常说，“最好的教育莫过于点燃年轻人心中的火焰”。回首四年，我不得不遗憾地承认，交大计算机系专业课的学习并没有给我提供什么启发和助力，反而消耗了我对真知的热情。而黄老师和他的这门选修课“政治经济学经典导读”实使我受益良多，给了我视界的拓展乃至人生方向的启迪。</p>
<p>四年来我一直竭力向其他人推荐这门课，主要原因有二：一，这门课的准备之用心，在交大的通选课里是无出其右的。课本是黄琪轩老师自行编辑制作的：一本厚厚的蓝皮合订，选材上涵盖了不少名家如哈耶克、梯利的代表作品。这本书我一直保留至今。几年来落脚之处几经迁移，每次搬家都大费周折，但这本课本一直伴随身边，十分耐读。且越是深入，越是能体会到当初课程设计的精妙。课的内容跨度很广，而深处又能触及小方向细微精巧的地方。十分考验讲者的功力。二，我非常欣赏黄琪轩老师对于引入国外优秀课程制度的努力。在我看来，在交大做这样一件事，可能是吃力不讨好的。大量占用教授自己的时间，又无法在考核上得到应有的报酬。是以“知其不可而为之”的老师极少（另一位这样做的是软院的臧院长，我同样深表敬意），而黄琪轩老师就是其中一位。作为学生，我则是实实在在的受益者。记得当时黄老师设立了课外的每周答疑时间。我由于对课程内容极感兴趣，便每次跷掉了同一时间的必修课大学物理（现在想来还是有点乱来了，果然期末只得了一个堪堪作数的分数），就课上我感兴趣的问题发问。其他人似乎没有我这样的“闲情逸致”，我便能够几乎一人独占整个时间段。而黄老师也从不以我问题之浅薄而厌烦，次次都认认真真接待我，如同向全班授课一般。美国有一部电影叫做《这个男人来自地球》，主人公自石器时代长生至今，闲暇无穷，于是便学习了自己感兴趣的所有知识。我是计算机方向的学生，深知本方向研究到高水平已十分不易，但倘若将来有余裕，我会十分愿意进行政治经济学方面的严肃研究。</p>
<p>在和黄老师的有限接触中，黄老师的丰富学识和学者风度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心中长久存在一个疑虑：当人为世俗、为物质奔波时，是否还可以算作自由的人？倘若财富无尽，自由自在，则何以遣此有涯之生？和黄琪轩老师接触后我了解到学术研究对人自我充实和精神生活发展的魅力。其实人只要愿意一直继续学习，是否读一个PhD并不是决定性的事。但读了黄老师分享的在康奈尔求学期间的手记后，我认为在一个良好的学术环境下接受训练会是终身受益的事。</p>
<p>最近又回去看了老师一次。老师很忙，不少学生兴致勃勃的等在门口准备就自己的课题提问。在等待时我随手翻到国务学院的一本院刊，其中居然有一篇是国务学院的毕业生同样回忆黄老师其人其课，讲述自己如何因此萌发学术兴趣，最后选择去ucsd攻读政治学博士的故事。原来收到启发的人并不只我一个。等前面的学生走完后黄老师热情地接待了我。看到老师依然锐气不减，同我探讨中美高等教育体制的差异，心中无限欣慰。祝愿老师永远年轻，帮助更多年轻人寻找自己的梦想。</p>
]]></content>
    
    <summary type="html">
    
      &lt;p&gt;大学四年，我在专业学习上接触过许多令人感动、给人印象深刻的导师，比如在我交大最后一年备加关照的陈海波老师。海波在学术上有非常高的声誉，当然，这点我在来IPADS前已经深有感受了。在学术指导上他又非常富于技巧，他虽然并不会过问项目底层的实现细节，却能够在大方向上给出准确独到的意见。海波虽然在学术上严格，却绝不是一位严苛的老师。我相信很多人与海波接触过都会被他谦虚友善的风度所打动。有这样的一位导师我常感幸运。不过遇到海波已经是我决心读PhD之后的事了，而影响我、让我萌发读PhD的念头的是一位只给我上过一门人文选修课的老师。他就是交大国务学院的黄琪轩老师。&lt;/p&gt;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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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hD与工作：时间管理的入门与进阶</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2/07/firstblood/"/>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7/02/07/firstblood/</id>
    <published>2017-02-07T20: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7-05-01T12:33:45.000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p>自大四以来，我一直脱产在实验室或者公司干活，算来已经两年没有上课了。远离课堂以后，学生的身份感未免稀薄。老实说我并不怀念本科的课堂。在记忆里永远是怀着履行职责而已心态、念着ppt的老师，以及台下各行其是，或是昏昏欲睡的学生。我无意指摘交大的本科课堂问题，事实上在唯科研成果的教授评判制度下，漠视本科教育是非常自然的结果。</p>
<a id="more"></a>
<p>但是上课时却有一份好处，即任何任务都是短线的，已被合理规划的。尽管当时学的不少课程事后证明用处非常有限，属于过时的计算机教育的遗产，但是此时回想仍度过了充实忙碌的学习生涯。毕竟是一步一步脚印走过来的，结果也是可以预期的。而做科研则是长期的，自我规划的。有时并不是我不愿意规划，而是实在不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直到继续往下做。这种身处战争迷雾般的感觉有时颇令人沮丧。</p>
<p>虽然在这个时间点我还没有开始我的PhD生涯，但自从来海波处后我一直以PhD新生的要求规范自己。而事实上PhD确实就是一份工作，你得到助研工资，同时被期望有所产出。诚然如此，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常常进入自制力的陷阱，度过大块毫无效率的时间。一方面这是由工作性质影响的（debug时你可能花费非常多的时间只解决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另一方面由于长期脱离按部就班的生活，我发现自己已经颇为脱线。在获得完全的时间支配权的时候，人的自律心未必能和之匹配。绝对的自由需要绝对的自律，否则只是被习惯和惰性支配，并配不上自由二字。</p>
<p>我自然而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从高中到本科再到研究生，我的时间支配权增加了，而我的时间管理系统也应该升级了，来适应更灵活复杂的情形。这也是我gap的这一年的自我修炼的课程之一。</p>
<p>经过一段时间的survey，测试和自我反思，我得出了一些较为适合我个人的结论。</p>
<ul>
<li><p>生活应该以自我学习为中心，娱乐和休息为此服务。在申请季我曾有一段时间的失眠史，为了打发时间我试过许多方式，最后发现脱离正业的娱乐是非常无趣的。所谓忙里偷闲，这才是娱乐的意义所在。</p>
</li>
<li><p>早起是一天效率的保证。晚起会引起人的罪恶感，从而增加焦虑，造成恶性循环。这就要求晚上能够做到尽早睡觉。睡前脱离电子产品、建立床与睡眠的联系，都是很有效的方法。</p>
</li>
<li><p>在屏幕上显示巨大的时间。能够更加增强你对时间的掌握感。</p>
</li>
<li><p>保持日常运动。事实上我注意到保持一个好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对于效率有非常直接的作用，能够让你敢于直面棘手的工作。</p>
</li>
<li><p>良好的心理暗示。形成一个良性循环。</p>
</li>
</ul>
<p>人克服惰性、缺点的过程往往是长久的、困难的、复杂的、反复的。似乎我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突然意识到效率的重要性，然后开始给自己打各种鸡血。长期看效果似乎不一定持久。但是我相信这种与惰性挣扎的姿态正是人有趣和可贵的地方。</p>
]]></content>
    
    <summary type="html">
    
      &lt;p&gt;自大四以来，我一直脱产在实验室或者公司干活，算来已经两年没有上课了。远离课堂以后，学生的身份感未免稀薄。老实说我并不怀念本科的课堂。在记忆里永远是怀着履行职责而已心态、念着ppt的老师，以及台下各行其是，或是昏昏欲睡的学生。我无意指摘交大的本科课堂问题，事实上在唯科研成果的教授评判制度下，漠视本科教育是非常自然的结果。&lt;/p&gt;
    
    </summary>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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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Proverb Wall</title>
    <link href="https://www.cs.jhu.edu/~chlou/2016/11/04/proverbs/"/>
    <id>https://www.cs.jhu.edu/~chlou/2016/11/04/proverbs/</id>
    <published>2016-11-04T19:00:05.000Z</published>
    <updated>2019-11-11T02:13:58.264Z</updated>
    
    <content type="html"><![CDATA[<blockquote>
<p>Furious activity is no substitute for understanding.<br>                                    – H. H. Williams</p>
</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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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
<p>Remember to be Open and Active. Open means you need to widen your research direction, be open to another area. Active means enthusiasticly seeking opportunities to work with other people. You will benefit a lot from these two characteristics one day.<br>                                    – Prof. W</p>
</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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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
<p>During the Ph.D. study, you are paid to be an innovator. All you need to do is to innovate, to present others something they’ve never seen.<br>                                    – Prof. W</p>
</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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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
<p>Two Principles of Deadlines:</p>
<ol>
<li>All deadlines converge on the same day—Deadline Day.</li>
<li>Every day is Deadline Day.<pre><code>-- Bryan Ford, Yale University &amp; EPFL
</code></pre></li>
</ol>
</blockquote>
]]></content>
    
    <summary type="html">
    
      &lt;blockquote&gt;
&lt;p&gt;Furious activity is no substitute for understanding.&lt;br&gt;                                    – H. H. Williams&lt;/p&gt;
&lt;/blockquot
    
    </summary>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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